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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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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个懒腰,罗扇走到远处寻了个隐秘的地方解了个手当然不是昨晚那大石头后面,她简直恨死了大石头。

因为起了雾,罗扇也拿不准这会子究竟是什么时辰,到底做不做早饭呢做早了吧等主子们起床的时候就凉了,做晚了吧还得让主子们饿着肚子等主子们是多么讨人厌的一群生物啊是吧

仰脖看了半天天色,最终还是没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只好颠儿到火堆旁,问那两个值夜的小厮:“青谷,这会子什么时辰了”

青谷熬了一晚上,脑子正木,无神地瞥了罗扇一眼,大着舌头道:“肉酉时”

酉你妹那是下午五点好不好

再看向旁边的青峰,已经流着口水呈半休克的状态了,罗扇只好甩甩手走开,围着场子绕了两圈儿,最终还是跑去装灶具的马车上取了家伙什儿,回到火堆旁垒灶架锅,而后架上砧板,把昨晚睡前饧上的和了油盐等佐料的面拿出来,擦擦抹抹,备好刀铲勺筷。

等了大半天,天仍旧未亮,罗扇心里直犯嘀咕,莫非才不过凌晨两三点钟的光景虽说这几年自己早就养成了标准的生物钟,到点儿自然醒,但是难保换到山里后因为不熟悉地理环境而产生错乱。

眼看着饧好的面再等下去只怕就要变干变硬,想着生物钟再怎么失灵也不至于错上三四个小时吧,估计着马上就能天亮,做

架上油锅将油烧得滚沸,把面揉成宽宽厚厚的长方形,小刷子蘸了油刷上去,用刀切成一段段小长条,两两叠在一起压扁,捏起来一绕一卷,下入油锅炸至膨大金黄,而后用长长的筷子挟出来放在竹盘子里沥油油条,国民早餐。

炸了十几根,面已经炸完了,天特么的居然还没亮罗扇恨不得挨帐篷把所有人全喊起来吃早餐然后再放他们回去睡这是要闹哪样啊姐白忙活半天了这都放凉了还不到起床时候,难不成一会儿子还得再做一回可谁知道这天啥时候能亮啊总不能每隔十分钟就做一回吧总不能等主子们都起了身才开始手忙脚乱地做早饭吧她还得伺候白老二穿衣洗脸上厕所呢删掉上厕所。

罗扇挠挠头,半晌“嘿”了一声,起身拿了钵子去马车上瓦了些绿豆粉瓦了些面粉,按一比三的比例配好搅匀,兑水调成稀糊后就在那儿放着。瞅了眼天色,仍旧没有要明的迹象,掩嘴打了呵欠不紧不慢地回了白二少爷的帐篷,见这位帅锅把身子团成一个团儿缩在被子里睡得分外可怜,罗扇觉得好笑,但还是十分人道地把自己盖的那条小薄被子给他盖在了上面这哥们儿睡得够夯实的,冻成这样都醒不了。

把帐篷帘子漏风的地方重新掩好,罗扇揣着手坐到角落里眯起眼来打盹儿,不知不觉居然睡沉了过去,正梦见自己在睡觉,就感觉有人在舌吻她的小腿,连忙风情万种地道了一声“别,我有腿毛”从梦中惊醒,却见白二少爷抱着一堆被子坐在那里,正伸着长腿用大脚丫子蹬在她的小腿上摇醒她。

“还好,你的腿毛还没硬到能扎着我。”白二少爷看着罗扇迷离的大眼睛淡淡地道。

罗扇一个猛子清醒过来,脸就有些热,只好假装不知道地跪着凑到白二少爷跟前儿帐篷顶低,站起来就戳破顶了:“爷醒了,这会子就起么”

“嗯,打水洗脸罢。”白二少爷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的众被子,其中一条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既薄又小,倒是很干净。然后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想起了兰花,想起了兰花荷包,想起了葱,想起了方便面,想起了恭恭敬敬地垂着的毛茸茸的小脑瓜,想起了想起了六月某一个雨天的清晨,那个低着头跪在青院院子里捱了巫管事罚的小丫头,被雨淋透的衣服贴在她的身上,愈发显出她的瘦小单薄,他没有多看她一眼地从身边经过,就像对待一棵长在路边毫不起眼的小草,他以为这棵小草会像其它的小草一样风向哪边吹人就向哪边倒,会怨天尤人,会自伤自怜,会争宠争位,会图财图利

可这棵小草却顶风冒雨地开出了一朵太阳花,明媚温暖,认真努力地活着。

70、赏罚分明

伺候白二少爷洗漱穿衣梳头,再叠好被褥收拾妥当,罗扇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清晨湿润透明的阳光洒在山凹里,令人心情格外的舒畅,方老爷一家也都出来散步,顺便看看早饭做得了没。

方老爷早就饿了,在外面露营没法儿要宵夜吃,肚子里少一顿,早上饿得就早,于是背着手假装随便地溜达到了篝火旁的灶边,垂眸向着灶上那十几根油条瞅了瞅,脸上就有点儿不大痛快:这是想让我们吃凉油条吗

方太太更是狠狠瞪了罗扇一眼:小蹄子到底会不会做事偷懒耍滑奴大欺客这要是在我们方府早就被拖下去掌嘴了

方小姐直接一甩袖子回了帐篷,方少爷么好像同表少爷一起去大石头那边嘘嘘了。

白二少爷倒是丝毫不急,只管慢慢地在草地上散步赏晨光,罗扇无视掉方老爷想要把她当早餐裹腹的饥饿目光,不紧不慢地走到灶边,生旺火,架上个平底锅这也是罗扇请人订做的,然后摆出鸡蛋、甜面酱、辣椒酱,将葱切成葱花、酱菜切丁备用。

方老爷就在旁恶狠狠地盯着罗扇,他倒要看看这小妮子想怎么处置这些凉油条就见罗扇舀出一勺调好的面汁倒在刷了油的平底锅上,小手捏起一支干净的竹片刮着面汁这么一转,一个圆得像小太阳的面饼就出现了,然后打了两个鸡蛋在面饼上,用竹片刮散,小手再次灵活地转上几转,把蛋汁均匀地抹在面饼上,待面饼的一面熟了再将整张饼翻个过去烘另一面,将旁边的油条拿出两根来拆散放在面饼上腾热,用小刷子蘸上甜面酱刷在油条和饼皮上,顺口问方老爷:“老爷能吃辣么”

方老爷正看得稀罕,连忙答道:“能、能吃。”

罗扇就又用刷子蘸了辣椒酱刷上去,而后撒上葱花、酱菜丁,揭起饼皮儿将油条卷住,中间用竹片压个印子折一下,抽出两张油纸包住,递给方老爷:“老爷稍待,小婢给您冲碗油茶喝。”油茶粉是罗扇在庄子上时就配好的,放在碗里用滚水一冲即可。

方老爷沾了满嘴酱边热气腾腾地吃着边问:“这东西叫什么”

“煎饼馃子。”罗扇笑答那一世在北方地区最普及最经典的早点大杀器。其历史也不过才区区一百年,所以罗扇断定这个朝代还没有这种小吃的出现。

煎饼馃子的整个制作过程用时不到三分钟,方老爷夫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吃上了热腾腾香喷喷、量大味美、做法有趣的新鲜早点,坐在旁边一面吃一面还往这厢瞅着罗扇操作,尤其是那只小白手捏着竹片将一坨面汁瞬间摊成个圆圆的饼状的过程,那么灵巧,那么有韵律,实在是好玩儿得紧。

表少爷站在不远处早瞧得痴了,眼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只白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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