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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轻易地进入箭楼里,也太难以解释如果他最先遇见的不是哲思缘这也许是影姬也没想到的或者他早就被其他的战天使杀了,即使是这里的随便一个天使女仆,都有足够的能力杀他一百次的。
叫他奇怪的是,这里共有六个战天使,哲思缘却偏偏只让他跟战茹见面
如果他了解,所有的战天使中,只有战茹甘心情愿地听命于哲思缘,他也就不会感到奇怪了。
饭入肚后,他想到淋浴,只是在这里,看来是寻不到地方淋浴的他现在是女妆打扮,如何到浴室去淋浴呢
他连洗脸都不敢
于是他继续躺在床上思考,渐渐地,又觉得困,就真的睡过去了。
睡梦中,听到敲门,他醒了,出来开门,只见站在门外的赫然是苗小姐。
“影姬小姐让我来告诉你,她有点事情要离开,叫我带你离开东宫。”
史加达在心里怨道:“她要走就走的,干嘛要扯我的后腿”
他朝苗小姐招了招手,苗小姐知道他是哑巴,于是跟了进来,他就把门锁了,尽量压低声调、让声音变得尖细些,道:“我暂时不想离开东宫,你能不能够通融一下”
苗小姐听到他说话,惊道:“你能够说话你的声音”
史加达急忙补救道:“我是能够说话的,可是我的声音很不好听,有时候说起话来还像男音,所以,我很不愿意说话。唉,我生得这般好看,可是声音却那么难听”
苗小姐笑道:“其实你的声音不难听的,只是作为女性,你的声音不像女人的自然声音,如果你能够说成男声,或者是很令女人着迷的声音哩。若果虽别人没看着你,却听到你的讲话,会有人以为是男人在说话。”
史加达心里急转,道:“苗小姐也是这里的女仆吧”
“是的。”
苗小姐应道。
史加达就问道:“其实我现在也是这里的女仆”
“啊,影姐小姐要你到这里当女仆的是否要你监视哲圣使”
苗小姐显得有些惊讶。
史加达不知道她因何如此惊讶,他道:“是哲圣使让我在这里当女仆的。”
苗小姐惊愕地看着史加达,道:“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这般的友好了”
“什么”
史加达也被她说得有些莫名其妙。
苗小姐静了静心情,道:“你不需要问太多的,即使是影姬小姐带你进来的,又是哲圣使要你在这里当女仆的,那么,你就留在这里吧。唉,我都有些糊涂了,我得尽快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史加达就道:“苗小姐,你我现在都是东宫里的女仆,如果我想找你说话,是否可以到你的房间里打扰你”
苗小姐道:“我的房间在七楼,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到七楼来问我,但不要随便上九楼,那哲圣使是个很不好相处的女孩。”果然,苗小姐就是驻守在箭楼里的三十六个战天使之一的战苗。
史加达的嘴角悄悄地拉扯出一抹邪恶的微笑
“趁着战苗不在意之时,把战苗征服”
史加达怀着这种肮脏的目的,走到七楼,可他又不知道哪间房是战苗的,连续推门两间房门,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当他推开第三间房前之时,却看到里面竟然有五个美得出水的女人,有四个女人正在玩牌,而战苗在旁边指手划脚的,他直觉想晕倒在门前。
“你怎么来啦有什么事情要请教我吗”
战苗看见史加达愣在门前,于是好意地问。
史加达摇摇头,无奈地离开了。
他走后,其中黄发的一个女孩道:“战苗,她是什么人你对她那么客气的”
战苗叹道:“战芜,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圣主让我照顾她,别叫她死在这里。说什么如果你们伤害她的时候,让我出面救她哩谁知道哲圣使又让她当我们这里的女仆。莫名其妙的,我也糊涂了。还有,她说话很像男人”
另一个有着棕红发色的女孩问道:“她说话像男人,会不会是真的男人”
战苗摇了摇头,道:“战美,圣主怎么可能带男人进箭楼呢她难道不怕我们都被男人强暴了像当年影强暴你一般”
坐在战美对面的黑发女孩微怒地道:“战苗,麻烦你说话注意些,你以为你自己很圣洁吗小心你也被强暴了我们被强暴,至少强暴我们的男人是堕落天使中最强的首领。小心你被一个极其差劲的男人强暴”
战苗冷笑道:“我这种体形的女人,哪个男人能够强暴我他们胯间那根小棍棍进到我里面,连我的处女膜都捅不破”
坐于战芜对面的黑发女孩劝道:“你们别吵了,安心打牌,这次我要赢了。”
战美忽然道:“战桃,怎么今晚不见战茹,她跑去哪里了”
战桃坐于战芜对面的女孩想了想,道:“好像一整天都不见她,也不知道她跑去哪里了。”
战玲就道:“可能是昨天输得太惨,怕我们向她追债,所以躲起来了。”
战苗道:“也可能是找人借钱去了。”
战桃道:“别管她了,我眼看就要赢了,快快出牌。嘻嘻,战美,你也输得差不多了,是否又准备回去问你妹妹借钱”
战美嗔叱道:“我多的是钱,才不需要借。”
战桃笑道:“也是,我们有的是钱。只有战茹的钱是少些的,谁叫她跟哲思缘那般的要好她几乎把哲思缘当成圣主,就让哲思缘发薪水给她。可是,哲思缘是没有半分钱的。”这,大概是哲思缘很少踏出东宫的原因之一罢。
史加达回到房里,躺在床上,老是睡不着今天他已经睡了一整天。
百无聊赖之时,他又想起美丽的哲思缘,于是起床又往九楼上跑去,敲响哲思缘的房门,哲思缘还是要不愿意让他进去,他灵思百转,妙计一现,就道:“你开门,我知道你的爸爸在哪里。”
说了此句后,门缓缓地开了。
史加达看见穿着一身雪白衣裳的哲思缘,他有些失望,叹道:“你为何穿着衣服”
哲思缘恼道:“快说我爸爸在哪里”
“进去再说”
不由分说,史加达钻进屋里,顺便把门也反锁了,他直直地走到床前,脱了鞋就躺到床上。
哲思缘走过来,轻叱道:“起来,你不能够再躺到我的床上。”
史加达猛然伸手就搂住她的小腰,把她抱到他的身体上,照着她的嘴儿就吻,她挣扎了一会,就安静了,渐渐地回应着他的吻
在缠吻之时,史加达把被单盖在两人身上,当她被他吻得有些透不气来的时候,他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