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同行（2/2）

姜瑜点点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变化——繁华的汴京街市渐渐远去，换成了郊外的田野，金黄的麦浪在风里起伏，再往前，就是连绵的山脉，青灰色的山峰直插云霄。她知道，新的挑战很快就要来了，边境的邪祟还在等着她，可她一点都不怕。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身边有褚玄胤，有胡漂亮，还有远方朋友的支持，百姓的信任，这些都是她的底气。

“等我们从雁门关回来，就先去积善堂看看吧。”姜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期待，“我想看看玄学分部办得怎么样了，想听听溯儿和滢儿说，百姓们有没有学会画护符，有没有再被煞气缠上。”

褚玄胤转过头，看着她眼底的光，轻轻点头，眼底也满是期待：“好，等我们回来，就一起去积善堂，还要跟姜伯父、姜溯他们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马车继续朝着雁门关的方向驶去，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车厢里，温暖而平静。姜瑜握紧手里的平安符，指尖能感觉到符纸的纹路，心里默默想着：朋友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到时候，我们再在汴京相聚，再一起看这人间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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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的晨露还没干透，车轮碾过路面时，溅起细碎的水珠，打在玄色车帘上，留下点点湿痕。姜瑜坐在前车车厢里，就着从窗缝钻进来的晨光，指尖划过黎清姿送的边境地形图——图上用朱砂标着“噬魂阵”的位置，红圈旁密密麻麻写着小字，标注着阵眼周围的煞气节点，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破阵的难度比预想中大得多。

她正皱着眉琢磨阵眼的破解之法，车厢门忽然被轻轻拉开，一股带着晨雾凉意的风涌了进来。褚玄胤弯腰走进来，手里端着个白瓷碗，碗里的姜汤冒着淡淡的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疲惫。“边境早晚温差大，先喝点姜汤暖暖身子，别等会儿着凉了。”他把碗递到姜瑜面前，玄色衣袍的下摆还沾着些草叶和晨露，显然是刚在外面忙完。

姜瑜接过碗，指尖碰到瓷壁，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过来。她小口喝着姜汤，辛辣中带着点甜意，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将晨间的凉意驱散得干干净净。放下碗时，她瞥见褚玄胤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问：“你昨晚没休息好？是不是一直在忙？”

“没什么。”褚玄胤避开她的目光，坐到对面的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云纹刺绣——那是她之前帮他缝补时，特意加的纹路。“只是让人检查了马车的防御，又清点了物资，确保路上不会出意外。”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没提自己为了赶在晨光升起前做完这些，只眯了不到一个时辰。

姜瑜看着他这略显别扭的模样，忽然笑了，眼底满是了然：“褚玄胤，你其实是特意陪我去雁门关的，对不对？别再找‘褚家需派人去’这种借口了，我知道，褚家在边境有专门的管事，这些事务根本不用你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