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洞穴巨大,邪源隐其中(1/2)
第437章:洞穴巨大,邪源隐其中
雾气像浆糊一样糊在脸上,每吸一口都带着股铁锈混着腐草的味儿。萧景珩眯着眼,盯着前方那团红光——它没灭,反而越来越亮,像是黑夜里烧起来的一撮炭火。
他抬手抹了把脸,袖子擦过鼻尖时带下一层滑腻的湿气。阿箬在他左后半步,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他能感觉到她手腕上软鞭绷紧的力道,一下下,像脉搏似的传到他胳膊上。
“别往前蹭了。”他压着嗓子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地方的动静,全靠地传。”
阿箬没吭声,只用指尖轻轻戳了下他后腰——意思是:你说咋办就咋办。
萧景珩咬牙,侧耳听去。头顶有水滴落,啪嗒、啪嗒,敲在石头上,声儿清脆,可底下那股震动也跟着响,一颤一颤,像谁在地底打鼓。他屏住气,借着钟乳石缝里漏下的微光扫了一圈,发现那些垂下来的石柱一根根足有碗口粗,长短不一,有的快挨到地面,有的还差一截。水顺着尖端往下滴,节奏乱七八糟,但偏偏脚下的震感却稳得很,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
“不是天然洞。”他低声说,“这震法太整了,跟人走路似的。”
阿箬耳朵动了动:“你听出来啥了?”
“我在数。”他慢慢蹲下,掌心贴地,“水滴七声,地响一次。七比一,规律的。”
话音刚落,前方雾中猛地一亮!
那团红光骤然膨胀,像被谁从里头点着了。紧接着,一道漆黑的东西破雾而出——粗如房梁,节节分明,末端钩子高高扬起,泛着幽绿的光,划过半空“砰”地砸在地上。
碎石飞溅,尘土腾起。
萧景珩一把拽住阿箬往后拖,两人背靠石壁,胸口起伏。刚才那一击离他们不过五步,要是站着,现在怕已经被拍成肉饼。
“……蝎子尾巴?”阿箬嗓音发干。
“嗯。”萧景珩盯着那节肢收回的轨迹,眼神发沉,“活的,而且没睡。”
雾还没散,可刚才那一击掀起了气流,吹得前头白烟翻滚,隐约露出个轮廓——趴着的,六条腿深深扎进地里,背上隆起像座小山包,甲壳黑得发亮,表面布满沟壑,像是干裂的河床。最瘆人的是那条尾巴,弓成半圆高高翘起,毒钩滴着黏液,落在地上“滋”一声冒起青烟,石头都被蚀出个小坑。
“这哪是蝎子。”阿箬咬牙,“这是拿命炼出来的妖物。”
萧景珩没接话,只把匕首抽出来,刀刃抵在掌心轻轻一划。血涌出来,热乎乎的,疼劲儿让他脑子瞬间清醒。他不能晕,也不敢信眼前这玩意儿真就这么大——十丈长的毒蝎?书上都没这么写。
可它就在那儿,不动,也不叫,就趴着,尾钩微微晃,像是在等什么。
“咱们刚才扔石子,它没反应。”阿箬忽然说,“现在怎么突然动手?”
“不是冲我们。”萧景珩眯眼,“是冲声儿。”
“啥声儿?”
“水滴。”他指了指头顶,“刚才我数的,七声一震。它在应节拍。”
阿箬愣了下,抬头看去。果然,又一滴水落下,啪。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六滴刚完,地面就传来一阵闷响,那蝎尾微微一颤,第七滴落下的瞬间,它整个身子似乎抽了一下,尾钩再度扬起,悬在半空。
“操。”她低声骂,“它在充能?”
“像打拍子。”萧景珩收了匕首,用布条缠住伤口,“有人教它认这个节奏,或者……这就是它的呼吸方式。”
两人不再说话,贴着墙一点点挪。雾比刚才稀了些,能见度勉强撑到二十步开外。越靠近,气味越冲,甜腥里夹着一股子烂肉味,闻多了太阳穴直跳。阿箬拿布捂住口鼻,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巨蝎的头部位置——那里一片漆黑,看不出眼鼻,只有一圈凹陷,红光就是从那儿透出来的。
“你说……那是它的眼,还是嘴?”她小声问。
“别管是啥。”萧景珩伸手拦住她往前探的脚,“先看清全貌再说。”
他们又往前蹭了五步,停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这回看得更清楚了:巨蝎全身覆盖着厚重甲壳,关节处有明显磨损痕迹,像是常年活动留下的;六条腿粗壮有力,每一条都嵌进地砖裂缝里,根部隐隐泛着暗红光,跟之前法阵里的符文颜色差不多;背部中央有一道纵向裂痕,时不时渗出黑浆,顺着甲壳往下淌,落地就钻进地里,消失不见。
“不对劲。”阿箬皱眉,“它身上有伤?还是被人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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