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阿诚救我(4K-求订阅)(2/2)
即便陈诚有五色令牌,也被震得飞出三丈开外。
想要再靠近时,五色令牌气息已然被阵法气机排斥。
“不好,魔物回来了!”
众多魔物听到动静,俱都调转方向朝火域界碑汹涌而来。
陈诚不敢怠慢,迅速朝另一个方向极速掠去。
......
另一个方向,石猛和耿超隐身于一处低矮沙丘上。
刚刚实在太过惊险,倘若他们稍有迟疑,便要被魔物重重围困,就此殒命。
即便第一时间撤离,也几乎没能逃得掉,最后还是因为火域界碑变动,魔物放弃追杀,他们才侥幸逃得性命。
石猛还好些,仅仅只是消耗太大,气血亏空,服用一些丹药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耿超伤势颇为严重,右臂被鹿首魔物丝线洞穿,差点就废了,至少得十余日才能恢复。
此刻两人却顾不得伤势,遥遥望向远处极速飞掠的持刀身影。
“陈诚这厮,竟然敢出手暗算我们,着实可恶!”
耿超咬牙切齿道。
石猛亦阴沉着脸,冷声道:“此子的确好算计,利用我们引开魔物,自己去将火域界碑的地心灵乳尽数取了。”
耿超道:“待老夫养好伤势,上天入地也要将他斩了。”
石猛道:“那是自然,此子阴险狡诈,卑鄙至极!
即便没有天启令悬赏,也万万留不得!”
......
一个多月后。
土域界碑外围。
一处石林深处,陈诚修炼完毕,唤出面板查看。
【技艺:铁衣龙藏功(入门261/360)
乾坤真意(小成20810/50000)
饕餮大法(大成326/10000)】
乾坤真意又进步了许多,不过修炼进度远远没有到达最大化。
倘若在界碑附近,修炼进度起码能快上一倍。
但界碑处皆有强横妖魔占据,时常面临厮杀拼斗,很难安稳修炼。
之前和姬凌霄等人约定的汇合地点在木域,去木域和她们的同盟汇合,人多势众,或许有机会争夺到界碑位置。
乾坤真意修炼进度会提升上来。
但人数一多,能分到的地心灵乳就少得可怜了。
开窍境修炼,想要进度提升最快,必须有源晶玉,凝气石或者地心灵乳才行。
源晶玉数量极少,几乎不会有人以之修炼,没有新的秘境开启,自也得不到凝气石,就只能指望地心灵乳了。
自己如今仅开出261个窍穴,距离1080个窍穴,还差800多个窍穴。
粗略估算一下,大抵也要七八百斤地心灵乳才够。
目前收集到三百五十多斤地心灵乳,还差三四百斤。
一番考量过后,到其它界碑碰碰机缘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一路来到土域界碑范围,陈诚只遇到过两名落单的武者,而妖物则有不少。
因此陈诚便选择了土域界碑。
不过因为身后似乎跟了两条尾巴,陈诚便没有贸然继续深入。
以陈诚的隐之秘术造诣,加上五行隐匿阵旗,别人不可能追踪得到。
但这两条尾巴却一直跟在身后,甩都甩不掉。
虽然他们的行踪也很隐秘,陈诚还是能猜到一些端倪,追踪者应该就是石猛和耿超。
而他们追踪陈诚,大抵便是从陈诚一路斩杀的妖物来判断陈诚的动向。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陈诚总不可能为了摆脱追踪而不斩杀妖物。
陈诚察觉有人追踪自己,也是从妖物上来判断。
有数次陈诚故意遗漏一两只妖物,绕了一圈回去,妖物便被斩了。
陈诚自然不惧石猛和耿超,数次埋伏,打算将他们斩了。
但这两人嗅觉极其敏锐,又成了惊弓之鸟,陈诚根本找不到机会,甚至都没和他们照过面。
到了土域外围,到处是光秃秃的石林,陈诚不再斩杀妖物,布置了隐匿阵法潜心修炼。
石猛和耿超应该追踪不了了。
“差不多到时间收拾这两人了。”
撤去隐匿阵法,陈诚潜入地下,朝土域界碑方向而去。
土域范围地下岩石极其坚硬,以陈诚土遁之术造诣,也仅能潜入两丈左右深度。
在这个深度施展遁地之术行动并不快,且地面会出现不小的波动。
不过总体来说,依旧是最隐秘的潜行方式。
以陈诚的感知,也能在别人感知到土遁之术造成的地表波动之前先发现对方。
两个时辰后。
一处石林顶端,陈诚自一方巨崖后显出身形,遥遥看向土域界碑方向。
忽地,一阵妖物嘶吼自不远处山谷响起。
陈诚凝目看去,却见两道持剑身影和一只巨大妖物斗得火热。
这妖物乃是遁地兽,身长近四丈,足有近两丈高度,周身披着厚重甲皮,其鼻子亦有近丈长,宛若磨盘大小。
鼻子每一次甩动,带起的巨力皆有崩山裂石之威。
和它拼斗者乃是蜀地剑痴李长歌和五行峰峰主袁承安。
李长歌主攻,袁承安在一旁掠阵。
两人一兽的拼斗,反而是遁地兽占尽上风。
其长鼻宛若一柄巨大钢鞭,将李长歌逼得只有躲闪的份。
袁承安施展五行遁术,偶尔攻上一剑,也都被遁地兽长鼻子抡飞。
“袁峰主似乎和李长歌结成了同盟?”
陈诚略微沉吟,身形潜入地下,朝山谷摸去。
......
“袁峰主,此妖长鼻子乃是妖王级妖兵,不可敌!
我先将它引走!”
山谷中,李长歌接连攻出数剑,剑气斩在遁地兽长鼻子上,爆发阵阵尖锐金铁交鸣声。
遁地兽被逼退数步。
李长歌趁机一闪身,朝山谷外飞掠而去。
遁地兽怒吼连连,紧追不舍。
袁承安自地下出来,迟疑了一下,便展动身形朝另一个方向掠去。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却见一处岩石后,一道身影极速冲出,手中弯刀迅猛无比的斩向袁承安面门。
那强横杀意牢牢将袁承安锁定,令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