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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我找了个情敌,我该怎么罚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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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放学了不回家,现去哪儿呢?”一声浑朗轻笑,出自办公室门口。舒蝤鴵裻

听到这道曾经心暖无比,现在却恐惧万分的沉厚男声,凝空的脸色瞬息大变。

刚才的话,他…他听到了…完了,他肯定已经生气,回去他会怎么收拾自己?!

凝空仍在硬缓缓回头,何丽和秦老师已站起身,礼貌朝男人开口,“先生你好,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谭,是霍老师的未婚夫。”男人话说完的一瞬间,凝空浸满汗珠的右手,已被他宽厚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扣住濉。

未婚夫…!他们不是说好三个月才订婚吗?为什么谭弄云这么快就将这层关系公诸于外?他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玩物?

在何丽和秦老师了然而暧昧的笑意目光中,凝空任由面带微笑却眼神含冰的谭弄云,一路沉默的牵着出了学校大门。

进了后车座,凝空还没有缓过一直跟着这个阴沉男人感受的压迫窒气,他突然打开车门挤了进来,手往她头上伸衬。

凝空瞬间有如惊弓之鸟,下意识的闭眼咬唇,他又要打她了…

岂知,闭了半晌的眼,预想中的疼痛却丝毫感觉不到。

女人畏畏缩缩的半睁开圆润杏眸,便见到谭弄云只是弯扬温赤薄唇直视她,手仍定格在她头顶上,却口吐轻柔话语,“这么害怕我打?”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她已经被他习惯性吓成惊弓之鸟了,一抬手总以为他是要对自己动粗。

凝空心中越想越屈闷,神情偏偏不敢表露一丁点儿。只是圆睁着湛亮如星子的双目,紧抿嫣红得几欲滴出红汁的丰润小嘴,身子微抖的瞅着他。

一低手,谭弄云摘掉出校门前风吹落到她头上的树叶,微微低叹,笑容是好气又无耐,“凝空,你就不能乖乖听话,让我不要那么多烦恼吗?”

“我没有。”心中苦叹,她咬唇嚅嚅低喃。

她现在被他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都快崩溃了。他既然叫她往东,西边哪怕有免费的金子可拿她也不敢过去。她哪里不听话了?现在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苦憋,任人宰割还不得反抗的呆瓜吗?

“真的吗?”男人仍旧微笑,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却含上犹如恶魔的阴飒之气。

凝空不愿目视的低下头,声音低若蚊蝇,“真的。”

“可是,我刚才听到你不想回家呢!你想去哪儿呀?”谭弄云笑意浅雅,执起她下巴的手,却使足了力道,让她感觉疼痛不已。

果然来了,她现在最害怕他问起这个。

“说呀!亲爱的。”

老天,他居然在咬她的手腕!

虽然在外人看来是在轻吻,可个中的痛意,却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都流血了,隔着深蓝的车窗,车外人看不清里边的真实状况。

疼得淡眉紧皱,凝空仍得找理由辩驳,“不是…不是没下课吗?我不能无故早退。为人师表,更应该以身作则。你一直暗中叫人跟踪我,我…我敢去找别的男人吗?”

“算你拗得有理。”满意一笑,男人放开她血珠不断渗出的右腕,沾着一滴血渍的温唇改去亲吻她的脸。

女人无耐闭眼,两手无力平摊在腰侧,心中愁惧之意如草原一望无际。

要是身边这男人是于况融,他一定不会这样狂炙对待她。面对着他,她完全不需要憋忍怒气。他总是说对她做出怎样的出格惩罚,被她一个冷意眼神一吓,两泡眼泪一压榨,什么怒意都往肚子里吞,更不会打她。就算被她气得不行,宁愿虐待自己,也不忍对她下毒手。

禽兽,果然是要对比出来的。她现在不恨于况融,甚至有种异常诡异的感觉,要是他在这里该多好,要是他还愿意像以前那样做她的保护伞,该有多好。

她宁愿跟的是他,而不是眼前这个对她兴奋上下其手的暴虐男人。越跟这男人相处,她越发觉他不为人知的魔性一面。他怎么能隐藏得这么好?所有人都被他瞒过了。要是早一点发现,或者司徒岩早点告诫,她不至于弄到现在收不了场。

司徒岩…!一想到现今的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他而起,凝空就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天放学,凝空跟谭弄云去喝了咖啡。她没兴致,可这男人有,一路上,始终笑容可掬的对她嘘寒问暖,温柔态度一如从前,让她极其受宠若惊。

若不是手腕的咬痕仍清晰可见,她都有种这男人最近的性情大变是假象的错觉。

刚走出咖啡厅,远远便看见司徒岩沉容朝他们走来,谭弄云一直微笑对凝空说话的笑容顿时褪去。

就连她眼神也含上冰冷之意,把他视作陌生路人一般,就要跟他擦肩而过。

“屁股,跟我走。”司徒岩话音刚落,双手已稳稳抓住了她。

谭弄云脚步顿时一沉,目光如火的瞪视他,声音冰寒如刀的缓缓道,“看来我昨天说的话,阁下是打算当耳边风了。”

凝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眼神却充满幸灾乐祸的快意。他敢当面挑衅谭弄云,这下有好戏看了。

直昂昂站着,凝空纹丝不动。

谭弄云想扳开司徒岩抓她的手,他却握得更紧,形状优美而不失英气的眉峰也紧拢着,声音沉凝的又重复了一遍,“屁股,跟我走,这人会毁了你。”

“你以为跟着你,我就会万事如意?”一声哼笑,出自眼神嘲弄的甜致女人口中。

“司徒岩,别挑战我的耐心。”缓缓扬起手,男人清雅脸庞浮起毫无悦意的淡笑。

即使不关自己的事,凝空仍情不自禁的缩了下肩膀。这是他异常生气时的征兆。

“是吗?那我倒想试试,太子爷想把司徒某人怎么样。”360度无死角的俊卓面容溢出一抹冷笑,司徒岩满带挑衅的悠悠出声。

太子?凝空心中大震。

曾经跟司徒岩朝夕相处,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他手下说起这个名字的人时,脸上那诚惶诚恐的表情。

她当时只知道这个叫太子的人是马来西亚一个地下帮派头头的儿子,据说他的要求,青竹的宋东来老爷子和司徒岩也要掂量几分,不敢随便拒绝。

谭弄云居然就是太子!传说中那个视残虐人身体如玩具的狠戾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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