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2/2)
凤衾寒神秘地笑笑,“我方才已经放过了。”说完就把笔塞进她手里,简傲执笔思虑许久,才在上面写到:行行重行行,与君生别离。写完以后仿若漫天的灯皆熄灭般,他放飞掌中的孔明灯,清冷的眼中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沉。
卧房之中,简傲烦恼地举着糖人靠在椅子上来回看着,脑海里回**着的全是在湖边凤衾寒问的问题。
凤衾寒递过手中攥了许久的糖人,给她。
“公子怎么想起来买糖人了?”公子一向看管严厉,很少让她吃甜。
男子的薄唇红润,露出浅浅笑容。
“这不是看在你要离开的份儿上,善待你一些。”极为冷淡的打趣儿,恐怕在这世间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了。
简傲只低头看着那个状似自己的糖人,不言不语。
还记得凤衾寒后面很严肃的问她,她对自己的印象是什么样子的。简傲一踢脚调皮地跑到他面前眨了一下眼睛,忽然之间凤衾寒心中似有小鹿乱撞之感。
月华如练,她就那么笑容满面的站在自己面前,十分认真地说到:“书中有言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还有言,公子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
凤衾寒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往大门里面慢步走去,且朗声道:“我想要你的回答,而并非书中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