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陆(1/2)
亭外的大雪漫天纷飞,他单手拄着脑袋,柔和的目光中透着温良。
“我说了,只有我们才能互相拯救彼此。”顾长渊的病未完全好,说完轻轻咳了两声,这时站在亭外的李管家把自己拿了许久的裘绒给王爷披上。
“王爷,伤口尚未痊愈,小心感染风寒。”如今已是数九寒天,天气极冷,连那石板桥下的河水也冰封起来,大树花草尽数凋谢,唯有那后园之中顾长渊一个月前刚种下大片梅花,如今也快要盛放了。
“王爷,我……”她左思右想仍是决定把弑骨卷的事情告知与他较好,但是又担心陈宴之那边不同意,所以才会犹豫不决。
顾长渊双颊泛着淡红,这是他受伤以后脸上第一次出现血色,伤势逐渐好转。可是他觉得离花犯越来越远。
“怎么了?”没听到她继续往下说,顾长渊瞧着花犯一脸纠结的样子,轻声问。
蓦然,花犯稍稍摇头,脸上没有笑意。
“没什么!”
然而,就当他们无话可说的时候,李管家从外面小跑而来,说是门外有一位陈公子找。顾长渊第一想到的便是那次夜巡的男子,于是让李管家把他带进来。
陈宴之知道她在顾王府,看着她没事,心中也安心许多。
他微微行礼,与两人同坐。
“花犯,我这次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他毫不避讳顾长渊,花犯瞬间明白,这场杀戮他终究还是卷了进来。
花犯冷着脸看陈宴之,心里对上次的抛弃仍旧耿耿于怀。
但,眼下弑骨卷最为要紧,“陈公子请说。”
于是陈宴之慢慢悠悠把这几日在拜月宫的见闻说给他们两人听,包括地宫的事情。他今日来就是要一起出个主意,既然已经要撕破脸皮,那么得想出一个万全的法子,除掉沉衡这个妖物。虽然被抓走的孩子不能复生,但是至少给六年前的失踪案和今年失踪案的百姓一个交代。
可是陈宴之忘记他和花犯都跟拜月宫签了契约,如若遭到背叛,体内的毒物便会发作。而且花犯身为神女,身体中还有一种未曾发作的毒,这个毒只能在祭天大典上由术士解开。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单凭你我二人之力,对付沉衡根本不行。尚且王爷他还是个普通人。”花犯绝不想牵扯顾长渊进来,她方才纠结便纠结在此。
陈宴之闻言淡淡叹气,“即便如此,我们也要搏一搏。我听说六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半个月后就会开始,你确定要生祭于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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