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肆(2/2)
拜月宫的弑骨卷不能正面去拿了,她既然已经选择留在顾王府,那么沉衡一定认为自己不会再杀顾长渊,如此一来,弑骨卷的事情又要从长计议。
顾长渊紧紧搂她入怀,“好,就留到那日。”
拜月宫。
沉衡久坐在黎月阁内,听完陈宴之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做花犯刺杀了顾长渊,但是未曾伤及心脉,还把她当成刺客关进刑寺?
陈宴之还算有良知,他撒了谎。
“此事是属下没有办妥,求宫主责罚。”他跪在沉衡面前,说。
沉衡自然对他说得话半信半疑,“无碍,这次没成功你接着再办就好了,但是这次,我希望你能做到万无一失。”
“是。”
陈宴之走出黎月阁,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花犯那丫头是要留在顾王府了,那么弑骨卷他们又要怎么夺取呢,现在她肯定是不会对顾长渊下手了……
陈宴之头疼的坐在后山树杈之上,望着飘落的雪花,若有所思。
忽然,万般寂静的后山之中突然传来孩子啼哭的声音,思考中的他猛然抬头,屏起呼吸,细细听着。
啼哭的声音一直在继续,他跳下树杈,尝试寻找是哪里发出来的,但是任凭他怎么找,都只能听见声音,却找不到人在哪儿。
然而,就在他准备重新回去歇着的时候,远处的一个山洞口中,沉衡与陆挽宸打里面走出来,而且沉衡手中还散发着黑紫色的光芒。
他是妖,这是一早便知晓的,但那山洞里面究竟是什么……
待他们走远之后,陈宴之打算进去看看,他想到这里会有人看守,便准备乔装一下,不料,用了莫云散的隐身药丸以后,进去才发现,这里空无一人,他朝着山洞最深处走去,洞壁上隔几步便点着一盏灯,直到走到一处楼梯前。
他犹豫片刻,决定继续往毫无痕迹的出去。
陈宴之小心翼翼往里面走去,越往下越冷,甚至比外面还冷,走了将近一百节楼梯,才到达地宫里面,一进去,迎面而来的就是尸体的腐臭味道,他惊讶地望着墙上的血渍和三具冰棺,此刻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心中的暴怒与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