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2/2)
“对不起,奴不是有意的……”花犯急忙从他胸膛扬起头,片刻瞧着他探视的目光炽热又警惕,随之快速垂下脑袋,红唇微张,似乎还想解释些什么。
然而,顾长渊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命令到:“今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赶紧回去准备,若跳不好,小心本王罚你们!”
花犯听完逃也似的离开,心里默默嘀咕着:原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他怎么比自己还要紧张,真是少见多怪。
良久,宴会进行到一半,顾长渊告诉各位特意准备了一段舞蹈,请各位欣赏,他冲着管事儿的招手示意,须臾,不远处就有五个面带白纱的女子踏着莲步妖娆的走来。
随着乐器的演奏声响起,花犯引领着四人开始跳舞,顾长渊看着她穿的衣服,神情微变,一袭露肚脐的短上襦,外加一件刚过膝的纱裙,而脸上的那块白纱也不能遮住花犯的美貌,只见席上各位基本都朝着她看。
可是花犯却不自知,依旧用心献舞,然而就在移民人陶醉在五位女子国色天香的美貌之时,那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无意间看到墨黑的林子之中,有一支飞镖快速袭来,她定睛一看,那方向是奔着顾长渊去的。
刹那间,几乎没有犹豫的,她运用熟练的轻功飞身到他面前,双臂张开,洁白的纱扑了他满面,“嗯……”花犯吃痛地呼出声音,那支飞镖刚好扎进她后背偏上方,挨近右臂膀之处。
顾长渊亲眼看着她的白纱染了殷红的血渍,花犯无力的摔倒在他双腿上,那飞镖上抹了迷药,她现在浑身没有力气,这一事故不禁让在座的人都慌张起来,顾长渊冷静地抱起昏迷的花犯,给管事的说:“让他们先行离开,并告知他们,这件事本王定会查清楚的。”言尽,就慌忙抱着她离去。
而后花园的林子里面,沉衡潇洒地仰在树上,瞧着花犯苦肉计实施成功,唇角弯起淡淡的笑容。这丫头,有点东西。
顾长渊的房中,他没有去过下人的住处,因为着急所以直接把她带回自己房中,然后火急火燎的找来郎中以后,清理完伤口才告诉他伤势不重,只是飞镖抹了迷药,可能会多睡上一些时辰。
送走郎中后,顾长渊冷漠地坐在软垫上面,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花犯沉溺在幼时的阴影噩梦中,她双手紧抓着被子,嘴里不清不楚的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