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1/2)
整座王府银装素裹,花犯舞完之后捡起褙子,淡定自若的系好,从开始到结束,一切动作行云流水。顾长渊的视线一直盯着她,那种探视的目光任谁看了都会感觉心底发毛。
唯独花犯直勾勾与其对视,顾长渊好奇的发现这个女子竟然不怕自己,于是心中的征服欲不断蔓延,眼前姑娘众多,他却只能把花犯收入眼底,随着剩余的姑娘跳完之后,男子挑挑选选留下了花犯和其中的四人。
那四个女子皆是漂浮无定之人,她们从老家逃荒至此一直相依为命,原本投奔至灵秀是要找亲戚帮忙,不曾想,那家人见她们人多不肯收留,所以她们到处寻找住处,最后来到顾王府。
顾长渊盘腿坐在软垫之上,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长方形短腿木桌,修长的指轻轻握住一封纸,上面写着一行字,他看完之后,眉心紧皱。
近日朝堂的纷争愈发激烈,他手里攥着的这封信未曾留名,只是警告他小心身边的人,顾长渊的父亲是前朝的开国功臣,然而却在去年因病逝世,于是圣上便封给他一个王爷的名号。
他忧愁的用手撑着额头,蓦然,花犯端着一碗参汤缓步而来,微微行过礼之后,得到他的允许才踏进屋子里,小心地把参汤放好,转身准备要走。
“站住!”顾长渊喊住她,双眸稍稍抬起,眼里散发着冷意。
花犯毕恭毕敬地转回身,垂着眼问他:“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奴的吗?”
“会画画是吗?”不知怎的,顾长渊对这个姑娘莫名的感兴趣,尤其是她目中无人、镇定自若的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
顾长渊从小生长在双亲健在的家庭,可是花犯不一样,她打小孤苦无依,再加上拜月宫长达六年的冷血训练,让她变得对什么都是一副表情。
“是。”她不卑不亢的答到,那生冷的眼神丝毫没有透露出惧意与慌张。
顾长渊站起身两步走到她面前,柔软的指淡淡挑起她的下巴,花犯无所畏惧的盯着他略带戏谑的双眼,可是眼前的男人却只是在想,这世间真的有让他先起了征服欲的女人。
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互相看着对方,他漆黑的眸子犹如一汪幽深的潭水,深不见底。须臾,顾长渊才默默松开手,他扬唇淡笑,以命令的口吻吩咐她:“既然会画画,那你就把我庭院中的梨花树画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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