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绝望(2/2)
辛荷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觉得心里舒服些了,这才咬着牙回了地牢,来到了赫连焜身边。
她注视着拓跋星弋,终究忍不住开口,低声对赫连焜说道:“主人,女帝毕竟是少主心仪之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也算吃尽了苦头。若她当真被这些叫花子糟蹋了,恐怕主人与少主最终……”
“与他决裂又如何?若我能寻得帝王剑,这天下都是我的,我又何必在乎他?”赫连焜冷笑着说道。
“可是……”辛荷还想说些什么。
“辛荷,莫忘了你的身份!当初,若不是我,你恐怕早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了吧。这一切,都是因为谁,你不会忘了吧?”赫连焜面无表情地说道。
辛荷的脸色有些苍白,她转头看了拓跋星弋一眼,终究还是垂下了眼眸,她咬着唇,而后才低低地说道:“属下知错。”
“知错就好——”赫连焜满意地看着辛荷,笑道,“将我此前吩咐的‘春风一度’拿来。”
辛荷的身形顿了顿,她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垂着头,将袖中的那瓶药递给了赫连焜。
赫连焜接过药瓶,拧开瓶盖,从墙上的针袋里取出一枚银针,放于药瓶中浸泡片刻,而后用手捻起银针。
见银针已变为幽蓝色,他笑了笑,而后将这银针掷向拓跋星弋。
彼时,拓跋星弋只顾着防备周遭的那些叫花子,又伤得这般厉害,戒心大不如之前,是以,她并不曾注意到这凌空而来的银针。
直至身上某一处传来一阵刺痛,她这才反应过来。
“拓跋星弋,这春风一度,可是万里挑一的**,非寻常**能比。今日,我倒要瞧瞧,你能否抵挡得住这药性,”赫连焜看戏般地说道。
“下作!”拓跋星弋将银针逼出体外,丢到了地上,咬牙说道。
这春风一度果真厉害,不过一口茶的功夫,拓跋星弋便已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她面色潮红,浑身燥热,四肢开始变得无力,大脑也有些晕乎乎的,尽想些**之事。
心中的欲望被唤醒,在她的体内叫嚣着,她用力地咬了咬唇,鲜血渗出,却不曾让她的头脑清醒些许。
倚着石壁的身形缓缓向下滑去,拓跋星弋坐在地上,用力地将头撞向石壁,却还是不曾让自己清醒。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想死吗?”见那些叫花子不曾动作,赫连焜威胁道。
见拓跋星弋再无反抗之力,叫花子们不再犹豫,急忙冲到她的身边,扒下她的衣带,胡乱地扯开她的衣裳,露出玲珑有致的躯体。
叫花子们虽不识字,可拓跋星弋胸前的那个“妓”字,他们却是认得的。
拓跋星弋被叫花子们摁在地上,四肢被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而她体内的欲望,一波又一波地朝她袭来,几欲将她淹没。
她凭借着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喊道:“住,住手……”
“不过是个下贱的女人罢了。”一个老叫花子露出一口黄牙,吐出臭气,不屑地说道。
他一边说着,那双肮脏而粗糙的大手落在了拓拔星弋身上。
拓跋星弋躺在潮湿的地上,只听得“刺啦”一声,一阵寒意袭来。
看着头顶上那片黑暗的石壁,眼泪从拓跋星弋的眼眶中倾泻而出,她张了张嘴,无声地喊道:“易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