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陛下有病(1/2)
似有一声哀叹,贺离棠将她抱起来。玉可卿还在迷蒙里,没弄清楚情况,更是不懂他现在的心思。
“放我下来,我能走。”
“那刚才怎么都不起身?”贺离棠只是简单一句,直接将她抱回了客房。
也是多亏边关不同于野外行军的营帐,还有客房,建在角落里,一路上倒没多少人看见,也就缓解了些许的尴尬。
贺离棠将她放下来,玉可卿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动都不敢动。
“不是一只张牙舞爪的老虎,怎么现在安静了?”
对贺离棠的冷嘲热讽,玉可卿感到一丝苦涩。
“我什么时候张牙舞爪,要说有不也是你这位陛下要求的吗?”
“朕要求的?”
玉可卿冷笑道:“初入营中时你不是吩咐要我扮成一个刁蛮无礼的泼妇,那我不得多张牙舞爪才行?”
贺离棠这才想了起来,点头道:“确有此事。”
玉可卿没有回话,低下头,但贺离棠忽然又道:“那你做得还差了许多。”
“什么?”玉可卿觉得不可思议,他这是什么意思?
贺离棠一声低笑道:“就你这些三脚猫的功夫也配称得上张牙舞爪?至少得拿出你在宫里的样子。”
“陛下要骂我是母老虎就请直说。”
“朕倒想看老虎被拔了牙会是什么样?”贺离棠道。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玉可卿毛骨悚然。
“你想对我做什么?”她警惕地问。
“出宫三年,如何侍君也忘了?”贺离棠问。
他做得端正,玉可卿不情不愿地替他接下束冠。所谓侍君,无非就是宫里的那些规矩,为他宽衣梳头。
她拿起梳子,木齿在他的发丝间划过,竟然比她现在的头发还要光泽顺滑。身为女人,玉可卿下意识地嫉妒了,也更是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啊?凭什么三年不见,贺离棠竟然生得比她这个女人还好了?
还是说她在外三年,没有人服侍,真的是沧桑了许多?
她想着气不过,竟用力拉扯了一把他的头发。
贺离棠吃痛,嘴里叫出了声。
“你这毒妇果然想弑君!”
玉可卿冷哼:“我要真想弑君就不是扯一下头发这样简单了!”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手臂袭来,一张大手拉过她,使得稳稳当当地落进了他的怀里。
他散落的头发在空中飘舞而下,玉可卿跌倒在他的腿上,满脸震惊,手里的梳子也掉到了地上。
“敢弄疼朕的人,你是第一个。”
“不要说得这样。”玉可卿道,有些不敢与他对视。
他像戏弄似得捏住了她的下颚,温润的指尖些微渗着汗珠,在她唇角间摩擦,“三年在外,性子倒收敛了不少,朕很满意。”
“去你的!”玉可卿顿时打掉他捏在自己脸上的手,“谁收敛了,我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今后也是这样,还有你不要戏弄我,你忘了我已经失宠了?”
她就这样起身,对贺离棠这种行为表示极大的不满和抗议。
“你已经把我打入冷宫了,请陛下牢记。”她俯身作揖,明明白白地提醒他这一点。
贺离棠笑道:“你也知道自己被打入了冷宫。”
玉可卿嘟囔着嘴:“当然知道,不然我逃走做什么?”她说得极其小声,但还是让耳尖的贺离棠听到了。
“那你也知道朕现在就可以治你的罪。”
“天下这么大,谁知道还能让你碰上?”玉可卿不满地,“你要是不来宜州多好。”
“朕若不来宜州怎么定你的罪?”
“那你就定罪吧!反正我和父亲都在这里,你把我们都杀了,今后史书里再一改,今后就没人再知道你娶了玉家小姐,靠玉家军保命,逼退三皇子亲军夺得王位的事了。”
贺离棠本还晴朗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再说一遍!”
“你当年靠玉家夺嫡成功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
贺离棠伸手,用力将她再一次拉扯进自己怀中,毫无温情,结实的胸膛撞得她鼻梁疼!
他狠狠扣着她的脸颊,想要将她的颧骨捏碎般。
“所以朕才这么讨厌你!你和玉子通都是一丘之貉,都以为朕欠了你们,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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