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2)
看着车队离开之后,我转身对着正抱着点心盒的迪卡皱了皱眉头,小家伙立即会意的站起身。
“主人,要我做什么。”
“那个老爷爷会去机场,你去买几盒我们本地的绿豆糕送给他做记念,记得在他们赶到机场之前就在门口候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四位递给他。
“您的意制。”小家伙说完,将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接过钱一路小跑的进了街道对面的礼品店。
看着小家伙提着一袋东西跑出礼品店,我摇晃着脑袋转过身,看着从一旁的紧急楼梯那边探出一个脑袋的撒衮我伸出手招了招。
“『操』,你小子真牛『逼』,那老头子我爸见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跟我坐到休息区,撒衮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我举大拇指。
“撒衮,不是我不给你的父亲面子,进入国内的钱只有五分之二,其它的五分之三分别在北美与瑞士,在瑞士的是属于我个人的一小部份,一个聪明的商人自然会明白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观念有多么的正确。”坐在撒衮的对面,我跷着二郎腿说道:“正所谓对人不对事,有些人比如你们我非常放心,而有些人我极度的不放心,也请你的父亲要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我父亲也就是有些担心你。”撒衮很尴尬的笑道。
“也许吧”说完这句话,我看着落地窗外的无云天空一声叹息。
半个小时之后,停在街对面的一辆面包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的视线,知道这辆车里面的猫腻的我把自己埋进了休息区的沙发。迪卡已经把几盒糕点递到了老头子的手上,我想以他老家的智商,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我这个人之所以会如此的讨厌权势,也许是因为曾经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与郑少曼的那段感情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一段梦魇,是它告诉年少无知的那个我现实有多么的冷酷,更让我无奈的是上辈子我做了二十多年的井底之蛙,如今好不容易爬出井口,却意外的发现我的四周存在着无数像我这样的井口,而包围着它们则是一口更大更深的井。
就像是烟雨江南在亵渎里所描写的那样,当一个人经历无数的艰险成为强者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只不过是更强者眼中的幼童。那怕有朝一日成为最强者,在我的眼里,在井里看到的月亮虽然美丽,但是放弃了一切的永恒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的本意也只不过是想让张晓桐明白,这个世界喜欢低调的变态数不胜数,要知道我的孩子不可能姓秦不可能姓陆更不可能去姓张,老张家的血脉到最后还是需要他去传承,如果说张晓桐表哥那没有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也不会介意亲自去完善我表哥的人生。
至于我上辈子的挫折海了去了,早他喵的麻木了啊。
十一月,就在索罗斯带领着他的军队在南方与香港战不停的时候,西院寺万安所领导的北伐军已经突入韩国金融市场,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在以西院寺先生为主的天文数字般的流资大『潮』冲进大韩民国的金融市场时就已经有了结果,只不过这一次留给卢某人烂摊子只怕是大了许多。
赵格格的父亲最近也是父凭女贵,在自己的父亲赵太常的跟前十分吃香,我心想这位当年的知青现在的t大讲师大概不会想到,我这个神童在改变了他女儿的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他的命运吧。
至于诸葛家的两位大姐也开始被未玄爷三令五申了,两位年纪也大了,用家里长辈的话来说就是该找对象了。当然,以她们现在的身价,想要门当户对还是得有点难度两位姐姐也是事业心强的一塌糊涂的存在,诸葛兰的第一个相亲对像是未玄爷的老战友的孙子,那小子在温州有个鞋厂,听说前些年做的都是假货,现在刚刚从良,年产值也就是百来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