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
飞机骤然下降,祁远一颗心突然失重,他抓紧扶手,装出听不懂英语的样子,拿出盘子里的松露巧克力:“小妹妹要吃这个吗?”
小女孩也不客气,一口包下,甜甜叫道:“Sweet(甜的)!”眼光却落在路漫漫身上。
祁远生怕小女孩还要说出什么来,赶忙喊空姐收了餐盒,拉上眼罩,蒙头装睡。
然而,like与cky两个字母一直在他脑中打转儿。
飞机上升又下降,祁远脑中一团糨糊——喜欢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祁远越睡越烦,索性扯开眼罩,一转头就看见,路漫漫头靠在夏寒肩上睡得正香,她盖着的毛毯滑了一半,反而一个劲儿地往夏寒那边的小毛毯凑。
夏寒很乐意地让出了半边肩膀和毛毯,祁远不乐意了。
他假装去洗手间,回来时,特意停在路漫漫跟前,左戳戳,右戳戳,路漫漫依旧睡得不省人事,甚至还往夏寒那边缩了缩。
好你个路漫漫,见色忘义到西天去了!祁远心中窝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把路漫漫的脑袋扳正,再把她的毛毯拾起来,严严实实盖住,原地观摩两分钟,这才回去坐下了。
“Double ice-crea(双份冰激凌哦)!”小女孩冲祁远眨起明媚的大蓝眼。
“Deal(成交)!”祁远爽快地付了封口费。
长途漫漫,有些人一头栽进了黑甜梦乡;有些人,人和心,上下颠簸一天一夜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