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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下,祁远长指夹住叶子,虚点住路漫漫的胸口:“你要补习的是这里,不是这里。”话毕,梧桐叶黄符一样盖住路漫漫的脑门。
“我……知道。”路漫漫垂下了头,乖巧地捏住落下的黄叶。
祁远满意地笑了,他动作轻柔地抬起路漫漫的左脚,掸掸灰,套上鞋:“没有人是生下来就是百分之百的,都是一分一分加上去的,路漫漫,我说过,我会陪着你,一分一分走上去,我就不会食言。”
少年掌心可谓炙热,那滚烫的温度,一点点从脚心蔓延到路漫漫心底,烧红了她的脸。
路漫漫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哼出个屁来,等稀里糊涂走出了门,才想起应该说一声“谢谢”,因此懊丧了半天。
直到睡前,祁远脑海里都陆陆续续闪出有关路漫漫的画面,踢着石子回家的,等公交车的,吃饭的,做作业时的,鼓着腮帮子刷牙的……
这份谢意,其实已经传到了,只是当事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