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2/2)
走的时候,她偷走了一只鹅。城市里养宠物的人那么多,审美千奇百怪,藏獒狼犬不算可怕,喜欢养毒蜘蛛跟蛇那才叫恐怖,小璞只不过是养了一只鹅。
平时互不打扰,各行其是。失眠时,小璞抱着鹅,在地板上躺着,那鹅便温驯沉默,在她怀中,陪她渐渐入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她的胸口内有黑洞,因他人故意伤害所致,必须依靠最纯粹的陪伴而痊愈。
山上男人的猪,住客小璞的鹅,哲学家尼采的马,世上那些沉默的动物,如此温柔,仿如老友,治伤疗痛。
下山时,小璞自然也没有跟顾杰告别。她本来就是不速之客,要走也不用喧哗惊扰。小璞一张纸条也没留,她不吭一声,携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