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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褐从冰箱里拿来冰冻的红豆沙,回来时,发现琥珀看着对面的窗户发呆,她突然跳起来,来不及道别,仓皇而逃夺门而出。
哦,对面的栗山埋头运笔如飞,认真用功,正对着琥珀的视线范围。
那是一朝被蛇咬的阴影。
松褐闷闷地自己喝完了红豆沙,又难过又庆幸。勤奋念书的男生,也可能不是好东西。哪怕他曾经发誓大学毕业了就和打工养他的女孩结婚。那男生甩了剔龙虾的女孩,闪电般跑去广东,找了一个家里开着小公司的女孩。泡沫幻灭之际,女孩心碎之时。
琥珀的家人打听到逃家的女儿的下落,来带她回家。但琥珀已经再次逃掉了。松褐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琥珀会去哪里。琥珀家给她安排了好对象,男方还在小镇给琥珀安排了一份过得去的工作。可是琥珀不乐意,她不喜欢那个全无感觉的定亲对象。
是的,别觉得这是二十一世纪,就一切先进文明得很。中国之大,有的地方时髦永远存在,有的地方落后始终潜伏人心,千年难改。最重要的是,你要得到选择的自由,就必须颠沛流离去冒险。
不过,她总算知道了琥珀的真名。爱情不止松褐遇到的这一种,年少单纯,人性来不及显露最憎恨的一面。
触目惊心的松褐打了个寒噤,好在她只是个旁观者。
栗山伸个懒腰,放起老歌跟着哼唱:人生是,美梦与热望……
他的热望全部聚焦在松褐身上,对于悄悄改变的一切,全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