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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生的眼神就露出了一丝笑意,但她的笑意很含蓄,含蓄得让人觉得她心里一定在回**着一个词。
大叔就嗫嚅地说现磨的就好。女服务生耐心地开始解释清咖就是什么都不加,花式加奶油加别的,比如卡布奇诺。
卡布奇诺,卡布奇诺,大叔如释重负如蒙大赦。
大叔人生中一定是第一次喝这么纠结的咖啡。有知的人就爱嘲讽无知的人脑残,但至少女服务生还算温柔得体。
井泽回来的时候,泉津想了想决定把话题用一个婉转的方式拉回来。她说:“好了,你现在清空了,可以多吃一点了。”
“程泉津,你学过中学生物吧?”
“学过……”
“清空的是肠子啊,吃东西先要进胃,消化了才到肠子,你的胃是肠子吗?文科生啊,真是……”他说到这里就点到为止了,大概想到他已经重复使用了太多次那个词。
真的,我就是个脑残,人生何处不脑残!泉津痛苦地想,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毒舌贱嘴男?然而爱无道理,也无公平可言。
这顿饭吃得很精彩,精彩纷呈到泉津沉默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