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渡那头是故人1(2/2)
禾信张张嘴巴,企图辩解,但唇齿失控来不及发言。
上司的嗓门越发提高,“你听见没有?”
如果可以,禾信一定吐,但她实在做不到。她想哭,但成年人不能够哭。禾信希望有人来救她,相好的小葱、大鱼或水果,沉默温柔极具美德。关键时刻毫无义气,禾信在心里一个劲儿问候她们的祖宗。
“她其实是牙坏了,肿得嘴巴老高,就像是在吃零食。”当时当地废材男挺身而出。禾信解了围。上司始终是上司,要面子。
“哦”一声没道歉就撤了。
“废材救了你,拿什么谢他?禾信,你是该以身相许了。”她们说,她们又说,她们再说,连续几天她们乐此不疲。
“当然。”禾信口齿不清龇牙咧嘴,恶狠狠地回答。
在打自己嘴巴和以身相许之间,禾信必须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