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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的眼是怎么长的啊?还遗传给阿月,害得阿月都看不清我裙子的颜色啦。”
面对我满腔不满的质问,喻叔叔总是很抱歉地笑笑,然后摸摸我的头:“花苗小姐,真是对不起啦,不过无论你穿什么,阿月都会觉得你是最好看的吧。”
每次听到他这样说,我就会一扫郁闷的情绪,很开心地笑了。
喻叔叔是个很传统并且钟爱中医的人,他在我们的花园里种了很多七彩菊,就连他的卧室里也有。这种植物一般都生长在高原上,城市里很难养,但喻叔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精心栽培,把它们养得郁郁葱葱。
每次我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总能闻到那些清凉的香气,好像能驱除一切烦恼和疲劳。
每年花开时节,喻叔叔总会挑选出一部分将花瓣风干。在我午后闲得无聊去找阿月的时候,他就会拿出那些五彩斑斓的枯干花瓣,烹一杯茶,递到我的手上,再加两颗砂糖。
我爱七彩菊的味道,因为喻烯月的身上沾染着它的味道,清静柔和,每当嗅到,我就会想起那些安详的午后,想起喻烯月慵懒的笑脸。
那些年,CD里放着王菲空灵的歌声,我小心翼翼地抿着茶,喻烯月就懒懒地靠在窗前看着他钟爱的漫画。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那是我们的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