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吻了他(2/2)
原来是有目标了。
可就算被蒋弈伤了,也不至于和她抢一个助理吧?
苏晓晓反应过来舒宁的意图后,也有点生气了。
亏她们还是好友呢,有话不能直说嘛?
“苏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但我这么诚心邀请你来参加我的派对,你现在说走就走,真当我家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苏晓晓忽然脸色一变,语气也重了几分,气势压人。
“实在抱歉,是我辜负了您的好意。”
阿旭只能道歉,但苏晓晓却故意为难,“要走也行,你刚刚吃的喝的,账单结一下。”
“多少钱?”阿旭马上掏出手机。
“一千万。”
“你说什么?”
阿旭脸色一白。
苏晓晓抱胸,得意地勾唇,“我家的酒都是珍品,池聿给调酒,那也得算人工费的,这价值都说少了。”
“苏小姐,你这是敲诈吗?”
“要么付钱,要么今晚……留下来赔偿。”
苏晓晓眸光一转,再次朝着阿旭勾唇。
阿旭冷声,“不可能。苏小姐请自重。”
这次阿旭没再客气,推开苏晓晓就要离开。
苏晓晓见软硬都留不住对方,直接叫来了家里的保镖,立刻将阿旭挡住。
她气急败坏道:“非要走也可以,你自罚一瓶酒,就可以滚了!”
苏晓晓话音落下,立刻有人递上来一瓶刚开的烈酒,酒精度数极高。
阿旭看着那瓶酒,又看了看挡在面前、虎视眈眈的几个保镖。
他倒是不怕这些人。
只是想到舒宁和池聿一起离开,阿旭总是有些担心。
他今天的任务是送舒宁安全到家,怎么样也得亲自确认她安全回去。
阿旭几乎没有犹豫,顷刻就拿起那瓶酒。
“苏小姐,话要算数。”
苏晓晓没想到他真敢接,“当然,我说话算话。喝完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阿旭不再多言,拧开瓶盖,仰头便灌。
辛辣灼热的液体如同烧红的刀片划过喉咙,滚入胃中,瞬间燃起一团烈火。
他酒量本就普通,刚刚已经喝了一杯池聿的调酒。
这会儿又这么猛灌烈酒,简直是在自虐。
苏晓晓看到他这架势,忽然有点怕了。
可男人眉头都不皱,喉头不断滚动,就这么生生就要将大半瓶酒灌完。
“好了!”
终于,苏晓晓受不住心里压力,一个眼神,让保镖将酒瓶抢下来。
阿旭身子一晃,腰弯了弯,差点呕吐出来。
但他还是维持着体面,捂住嘴,强行将嘴巴里的酒都咽了回去。
站稳后,他脸上已经红得厉害。
“你,你还好吗?”
苏晓晓讪讪,觉得自己好像做过了火。
阿旭朝苏晓晓点头示意,没有说话,转身后大步而去。
见人离开,苏晓晓马上拨通了舒宁的电话。
…………
阿旭一出电梯,也马上拿出手机,给舒宁打了过去。
停车区没有人影。
池聿应该也是开车来的,他耽误了十多分钟,如果池聿送她离开,这会儿应该已经走了。
但他还是得确认一下。
占线中。
阿旭额头细密地冒出汗珠,他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大步地往小区外走。
他喝酒了不能开车,只能打车。
可阿旭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就已经站立不稳。
他扶着路灯杆,又拨了一次舒宁的电话,这次电话接通了。
舒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焦急不已:“你在哪?”
“我在小区门口……”阿旭有点迟疑,顿了下才道:“舒小姐,你回去了吗?”
“你别动,我来找你。”
“舒小姐……”
阿旭话音没落,电话已经被挂断。
“阿旭!”
随后,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舒宁的声音已经来到他身边。
阿旭诧异的抬眸,他现在思维有些迟缓,还没回过神,舒宁已经将他的手臂抓住,把他大半个身子都撑起来。
“舒小姐,你怎么在这,池先生不是送你回去了吗……”
“先别说这些了,你到底喝了多少啊,不要命了吗!”
“……”
舒宁半拽半扛地将阿旭往门口带,两人靠在一起,她闻到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瞬间想骂人的心都有了。
一辆出租车已经停在外面。
舒宁费了好大力气先将阿旭塞进后座,自己才上车,报了酒店地址。
幸亏她刚刚没有离开。
不然阿旭这副样子,今天怕是有他好受。
舒宁刚才本想直接打车回去,可池聿很快就追了上来,非要送她。
两人在小区内僵持了一会儿,池聿突然就和舒宁表明了心思。
他声称想要重新追求舒宁,哪怕舒宁现在并不想谈感情,但也希望舒宁能够给他这个机会。
舒宁一时惊讶,半天都没想好该怎么回应。
可池聿却以为她是欲拒还迎,借机就想搂她亲吻。
那一刻,舒宁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和阿旭在阳台的情景。
她马上就推开了池聿,也郑重拒绝了对方。
池聿自视过高,被舒宁一点面子都不给的拒绝之后,也没了脸面再多待,和舒宁客气两下也不再执意要送她离开,倒是自己先开车回去了。
然而池聿刚走,舒宁就接到了苏晓晓的电话。
苏晓晓在电话里慌张地哭诉,说自己犯错了,希望舒宁别怪她。
…………
到酒店的路不远,但阿旭的状况却肉眼可见得迅速变差。
他靠在车窗上,眉头紧锁,呼吸粗重,胃部的痉挛让他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舒宁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急如焚,不停催促司机快一点。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舒宁也不敢惊动父母家人,只能靠自己连拖带抱地把阿旭弄进了房间。
刚一进门,阿旭就冲向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撕心裂肺。
舒宁站在门口听着,心像是被人揪着般难受。
她马上订了解酒的药,去倒了温水,拿了毛巾,等他吐得差不多了,才推门进去。
阿旭已经虚脱,身躯瘫软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面无血色,狼狈不堪。
他的西装外套落在一旁,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小片胸膛,上面也沾了污渍。
“漱漱口吧。”舒宁将水杯递到他唇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