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惊悚的猜测(2/2)
“母亲不必再强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好聚好散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吗?”
她的意思是,散都散了,就不要再问为什么了,毕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林若绾拧着眉头,最终还是将满肚子的疑问都压了回去,不是她不想问了,而是她相信许砚浓。
信她最爱自己这个母亲,她说要规避的人,规避的事,必然有她的理由。
她不需要怀疑,只要相信就好。
林若绾出去后,许砚浓才勉强忍着恶心将信给拆开了。
薄薄的一张信纸,没有任何一句赘言,只有少的可怜的四个大字:取消婚礼。
咯噔一下,许砚浓心里像缀了一个秤砣似的,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没有额外的赘述,只有这四个字,却让许砚浓比看见了长篇大论的威胁还要心惊胆战。
绝望的闭上双眼,阿玄手里握有太多对她来说,足以致命的东西。
不管是他的身世,还是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师,都令许砚浓心慌的失了方寸。
婚礼是不可能取消的,上辈子的她,从梁诗雨的肚子里出来,便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从小到大她受够了人们异样的眼光,和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
即便是后来的她在商场上,站稳了脚跟,关于她是私生子的言论也依旧不绝于耳,本该是天之骄子的她,内心深处也总是自卑又敏感。
是以,她受过的苦楚,就算是付出任何的代价,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再遭受一遍。
婚礼必须如期举行。
“你说什么?你要我杀谁?”黄涂满目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许砚浓道:“怎么?黄帮主是不是近日累到了,耳朵也跟着不好使了?”
黄涂:“如果是的话,你会好心的让我歇歇吗?”
许砚浓道:“不会,我送你去医院看耳朵。”
黄涂听罢连连摆手:“不不不,千万别把钱扔水里,我听明白了,不就是杀那个阿玄吗?小意思。”
徐砚浓又提条件:“杀死他,但是要小心不要伤了他手里的那位阴阳先生。”
黄涂一头雾水的愣了愣,许砚浓曾当着他的面数次提起那位阴阳先生,那人必然是有着重大的用处。
只是...阴阳先生,能有什么用处?
黄涂想不出来,却又不敢不遵从许砚浓的命令,没办法,谁让自己的经济命脉握在人家的手里呢!
黄涂走了,许砚浓倚在床榻上,想着近在眼前的婚事,心里还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难受着,等到慕容尧回来后,许砚浓便在心头翻来覆去都搁不下的愁闷都倒给了慕容尧。
慕容尧听罢嗤笑一声:“砚浓,没想到怀孕的你,竟然也跟着变得心慈手软了。”
许砚浓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偏要闯进来,既然他非要来,那我便亲自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