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求不得,爱别离(2/2)
一滴滴的热泪,从许砚浓眼尾滑下,无声的落在肩窝,堆积成一窝潋滟的薄光。
慕容尧微微愣了一瞬,“砚浓?”
许砚浓抬头看他,“尧尧...”
眼前的男人,是她生生世世挚爱着的,他的**,不该是这样的。
慕容尧眼神一颤,她唤他什么?
回应他的是比他方才还要热情的亲吻,慕容尧本还留有一丝丝清明的双眼,刹那间变得深黑不见底,再也不顾的许砚浓方才那一瞬间的异样,疯狂的回应着她.....
“砚浓,你是我的,这一辈子是,下一辈子也是,我要你的喜怒哀乐都只属于我,只看我一个人!”
许砚浓将自己毫不设防的全部送给他,除却心底潜藏的心意,她依然没什么可送他的,既然这具残破的身子,他还瞧得上,那便送他吧!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那布局用料都甚丑的房间,已经没了慕容尧的身影。
头顶惨白色的电灯明晃晃的刺痛了许砚浓惺忪睡眼。
她睡了多久?
外面为什么还是黑夜?
简陋的木板床头柜上,放着一条做工精致的旗袍,许砚浓眉心微蹙,刚要撑起身子去找别的样式的衣服,腰肢下便传来难以言说的酸痛。
她动动手指将床头柜上的旗袍掀翻在地,旗袍落在地上,柜子上赫然露出一套女人的贴身内衣。
许砚浓露出一抹荒唐的冷笑,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尧在逼她做决定?
要么就永远待在**,什么都别穿,要么就穿上女人的衣服,永远的做回女人...
还是做他的女人?
凌乱的好像是遭了灾的房间中,许砚浓勉强撑起好似是被火车碾过的身子,强忍着浑身的酸涩疼痛,穿上了那套旗袍。
贴身衣物和那件旗袍,意外的很合身。
许砚浓脸上挂起红晕,不可抑制的联想到,慕容尧究竟是怎么量过她的身体尺寸,才能买来这么合身的衣服。
脚下的鞋子,并不是时下流行的细高跟,而是一双白色的缀了晶莹珍珠的平底女式鞋子。
慕容尧思虑周到,应该是想到了她不习惯踩高跟鞋吧?
男人总该在用心的时候,会有着连女人都无法企及的细心和用心。
穿好衣服和鞋子,许砚浓走过去攥住了门把手就要推门。
猛地用了用力,木门却纹丝未动。
许砚浓以为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又试着往里拉了拉,木门依旧是没有动弹。
有人在门外将门反锁了。
许砚浓几近崩溃的闭上双眼,这个人是谁自不必说。
不敢置信的疾步走到窗前,将那丑的伤眼的窗帘扯开,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黑色的厚重铁皮。
唯一可供光源渗透的窗子,也被严丝合缝的封死了。
星光进不来,阳光也进不来。
她自嘲的一笑,撑着酸涩难支的身子走回床榻上,又躺了回去。
她被自己挚爱的男人,锁在这间牢笼里,不知屋外光阴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