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被折磨的狸猫(2/2)
一直加到,她疼晕过去为止。
年幼的许砚浓,白嫩的小手腕早就被绳子勒的脱了好几层皮,最严重的一回,她疼的厉害,一直哭,一直喊,直到哭的没了声,又晕了过去。
可这一回的梁诗雨却没有放过她,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酷刑还在继续,直到‘咔哒’一声轻响,梁诗雨愣了,冷汗如豆的许砚浓却笑了...
重力之下的绳索将她小小的手腕勒的皮肉绽裂,露出了森森白骨,不曾停下的梁诗雨,继而又扯脱了她的右臂。
胳膊伤了,不能再‘练功’,梁诗雨又想出了新招——
胳膊依然被吊着,加了轮滑的绳索换到了脚腕上,新的折磨,成了许砚浓新的噩梦,她就连睡觉,都在发抖...
这样的痛苦,不是一个时辰,不是一天、一年,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经年累月的不曾停歇。
直到她如梁诗雨所愿,长成一个体型合格,不会被人疑心的‘男人’。
‘砰’的一声,梁诗雨拖拽她进门时,许砚浓脑袋重重的撞到了门槛儿,剧痛刺激着许砚浓仅存的神智,痛觉也跟着缓缓回笼。
真他娘的疼啊,她已经好多年不曾这么疼过了。
解开捆着手脚的绳子,梁诗雨机械的说道:“手伸出来。”
上海姑娘软软糯糯的吴侬软语,肺部的钝痛与萦绕不去的恶臭,一一验证了许砚浓的猜想,她真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