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疤与吻(2/2)
舒晚的眼眶彻底红透,眼泪在打转,“不知道是怀孕的原因,还是因为真的到了特定的环境,我突然感觉,好难过,好难过,要是曾经,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
“可是当时的我,情路渺茫,并不知道将来的有一天,我们还能这样。”
“不难过。”孟淮津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手从衣料里探进去,声音带着蛊惑,“你刚刚喊我什么?”
舒晚直觉经脉一麻,嘴巴张开,好几秒才回得上话:“那不能随便喊,喊多就不珍贵了。”
“不喊了吗?”
“已经喊过了。”
“再喊一遍。”
“不要。”
“不要吗?”
“……”
“要不要?”
“……”
“回答,舒晚。”
“不要。”
孟淮津笑了,“我们说的,是一个意思吗?”
再一次被他逗到哑口无言,舒晚要哭了,“你坏。”
男人一挑眉,目光意味深长,“还没开始,就坏了?”
“你,就,是,坏!”
哪里坏?
哪里都坏。
孟淮津粗略看了眼时间,“行,那就带你出去逛街吧。”
“你……”舒晚的眼泪彻底滚出来,伸手就去推他的胸膛:“那好啊,就逛街。”
孟淮津直勾勾望着她,顺势攥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微微倾身,滚烫的呼吸跟她缠在一起,带着让人眩晕的热度。
“恼了?”他低笑。
不等舒晚接话,他扣着她的后颈,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强悍,汹涌,一瞬间汲取所有氧气,融化于他独有的味道,融化于南城明媚的春光,融化于微妙的空气,像雨后的花坛,退无可退。
“喊我什么?”孟淮津轻轻退开她身上的布料。
舒晚感觉自己仿佛连血液都在颤抖,被吞食,唇齿变得含糊不清:“淮津,领导……”
品出她的刻意折磨,男人闷声一笑,揽着她,让她背对自己,埋首在发丝间,贪婪地嗅着,“确定不喊我?”
……舒晚瞳孔猛缩,喉管窒息,堵塞了一切,气息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喊我什么?”孟淮津单手抻着,气息萦绕在她耳畔。
舒晚稍稍侧头,于朦胧混乱间,撞进他猩红,狂野又燃烧的瞳底,主动去吻他,声音轻似羽毛:
“老公——”
孟淮津一顿,猛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难过。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以后,我都在。”
这六七年的光阴里,藏着太多的难以言喻。
曾经,她的孤勇与倔强,他的顾忌与疏忽,造就了无数个各自舔舐伤口的漫漫长夜,差点就成了走到陌路的遗憾——
重新再回到故地,回到这个房间,弥补她的遗憾,圆她旧时荒唐梦。
舒晚侧躺着看天光,视线模糊。
孟淮津在她身后,亲吻她洁白的侧颈,于沉沦中呢喃出句什么,舒晚没太听清。
窗外的午后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投下一片忽上忽下,忽轻忽重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