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犯错就撒娇卖萌(1/2)
跟孟川他们聚过之后的一个星期后,孟老夫人找上门来了。
彼时,舒晚正蜷在客厅的沙发上晒太阳,而孟淮津还没下班。
应该是孟淮津私下交代过,他妈妈如果过来,一律以家中无人为由,让司机把人从哪儿来送回哪儿去。
但关纹绣不是一般人,那股自带的凌厉和压迫,保姆才将人堵在大门口,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
警卫员要跟孟淮津打电话,被舒晚拦住:“淮津在忙,别打扰他。”
“先生说,如果老夫人……”
“没事,我能搞定。”
舒晚安抚着警卫员,倒也没往前凑,只淡淡抬眼,远远看向那位一身精致旗袍、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热络的夫人。
四目相对,舒晚礼貌笑着:“外面风大,进来坐吧。”
关纹绣脸上的阴霾稍稍散去,抬脚进门时,视线直勾勾落在她的小腹上,开门见山:
“前尘往事我也不提了,瞎子的那些预言,也就此作罢。今天来,就想说你既然怀了孕,跟淮津该办酒席就办酒席,将来孩子们出世,也好有个名分。”
前程往事——好意思提吗?
瞎子的预言?她和孟淮津一起走过生死,熬过风雨,哪里是一句预言能定义的?无稽之谈。
舒晚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书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皮笑肉不笑:“淮津已经向我求过婚,婚礼我们自己会办。”
关纹绣相当惊讶,“他向你求婚?你什么……”
“我什么身份他会向我求婚?我不配?”舒晚依旧笑着接过她的话,扬了扬手上的戒指,“我是舒晚,是他的恋人,伴侣,枕边人。”
“您如果想以男方母亲的身份向舒家提亲,而且不这么趾高气扬,不这么目中无人,我尚且能好好跟您聊几句;”
“您如果要以命令的方式要求我,不好意思,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封建古代,我舒晚不接受。”
“你……”
“再者,孩子们有爸爸妈妈,请问,还要什么名分?皇位继承权吗?”
关纹绣脸上那点刻意的热络彻底烟消云散,她掸了掸旗袍下摆的褶皱,脊背挺得笔直,语气里带着高门主母惯有的倨傲:
“舒晚,名分是给旁人看的,更是给孟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你肚子里揣着的是孟家的种,总不能不明不白地生下来吧?”
舒晚没急着应声,指尖轻轻摩挲着小腹,抬眼看向关纹绣,目光平静无波,半点波澜都没有,语气里带着一种清醒的笃定:
“您这话,我不敢苟同。”
她微微侧身,让窗外的阳光落在自己脸上,眉眼间是舒展的从容:“这肚子里的,是我跟孟淮津的孩子,他们不是你维系家族香火的根,更不是用来撑孟家门面的物件。他们是两个独立的生命,是我和淮津因为相爱,才有的珍宝。”
“您看重的根,是孟家的传承,是门第的延续,可在我这里,”舒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有力,“我只希望他们健健康康,希望他们能在一个充满尊重与爱的环境里长大。”
“至于名分,那是我和淮津两个人的选择,需要给谁一个交代?”舒晚直勾勾望着她,“你的门楣,你的面子,跟我的孩子们有什么关系?你最好断了这个念想。”
关纹绣的脸色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紧。
她这辈子听惯了奉承顺从的话,见多了攀附门第的嘴脸,她知道舒家这位姑娘伶牙俐齿,没想到比她母亲更甚一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
“你误会了,事已至此,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该走的流程给走了,往后我自然会认你这个儿媳,也会护着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必了。”舒晚淡淡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不单孩子们是个独立个体,我舒晚也是个独立的个体。尊重是相互的夫人,你尊重我,我尊重你,这个家就会越来越和睦,儿孙也会越来旺。”
“你处处想着算计我,控制我,骨子里明明瞧不起我,却又因为我怀了孕跑来打别的注意,我不是傻子,你那套倚老卖老的家族论,对我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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