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从此君王不早朝(2/2)
“当然……也是。”
啧——孟淮津拿人没办法,狠狠亲了他两口,亲得她脸红扑扑的,眼睫噗呲呲闪。
“你本来就是嘛,”舒晚轻哼,低声嘟囔,“你不是吗?”
孟淮津磨蹭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视线幽邃直白,“是你老公。”
——是你老公
这个称呼可是他第一次说。舒晚双目定定,好久都没答得上话。
良久她才挤出个“嗯”,主动跟他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孟淮津回应,扣着她的下颌加深,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舒晚靠着他的额头呼吸,对上他克制又燃烧的猩红的眼睛,自顾自钻进被窝里去……
窗外是春雪簌簌,屋内是静悄悄的暖。
胖猫原本蜷在两人脚边,呼噜声绵长又安稳,没过多久,忽然被什么声音吵醒,它睁开眼,懵懂的视线里,是鼓包的被子,以及男主人不自觉仰着头,滚动的喉结,和难以言喻的低吼——
做过绝育的甜筒眼睛猛地瞪得像铜铃,“喵”一声,拼老命地窜出房间,再没回来过!
很久很久,舒晚被孟淮津拽起来,炽热的呼吸烫得仿佛能将她融化:“晚晚——”
好受吗?舒晚问这话时嘴巴红红的。
孟淮津目光如炬,曈孔里的湖光山色,盈盈波纹,温柔且生动,“好受,也不好受。”
漱口吗?他问。
空气氤氲,像进了层薄薄的雾,她在雾气里摇着头,跟他接吻,让彼此沾染、稀释。
谁也没再说话,也谁都没再睁眼,就这般依偎着,听着雪落的声音,听着彼此的心跳,昏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那些翻涌的、带着血与火的碎片,在这绵长的暖意里,融进浅浅交融着的呼吸里。
她说不漱,但模模糊糊中孟淮津还是起来接水给她过了遍嘴,才又躺上床陪她睡觉。
这一觉舒晚睡得极沉,沉到日头爬过窗棂,沉到院角的梨花被雪水濡湿了瓣尖,沉到门外传来隐约的车轱辘声。
直到前厅的阿姨轻手轻脚地叩了叩房门,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先生,太太,大少爷和孟川少爷他们到了。”
舒晚这才猛地睁眼,窗外的春雪不知何时停了,而且出来的太阳也已经西斜。
竟他们居然睡了一夜一天!
“客人们都来了,我们还没起床!”舒晚推了推孟淮津,声音里带着急促和些许尴尬。
男人慢悠悠睁开眼,眼底衔着三两抹刚睡醒的慵懒,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漫不经心,“让我君王不早朝的,是谁?”
“……”
“没开玩笑,我好像听见孟川舅舅的说话声了,大白天的,羞死个人,快起快起!”
孟淮津定定注视着,眼底荡漾出深深的笑意,“有多羞?”
想起睡前干的事儿,舒晚脸颊血红。
孟淮津的指尖蹭过她粒泫然欲泣的泪痣,文不对题地问:“你该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