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难有活路（2/2）

但如果老皇帝因为这一次二皇子弑君的事情而受了伤，龙体有损的话，事情恐怕就更麻烦了。

“陛下你可要撑住啊！”沈怀瑾的心里甚至忍不住祈祷了起来。

一旦老皇帝撑不住了，几个皇子蠢蠢欲动，朝堂风云涌动，各地官员纷纷开始站队，那么整个大宣朝恐怕就要动**不安起来。

如今他手里拿着的誉王谋反的证据，只有在老皇帝做主的时候，才可能得到足够的重视的同时，不会被大做文章，从而将他也拉入漩涡之中。如此，他也才有机会顺利地为秦初雪求得封号，他娶她为妻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如果这些证据因为老皇帝的身体抱恙而搁置，甚至落到其他人的手里......

变数就实在太大了！

所以对他而言，如今最重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知道老皇帝现在的情况究竟如何。一旦老皇帝的龙体有什么不对劲，那么他就要考虑如何才能避开京都的风雨，或者成为其中搅动风云的人。

一旦卷入其中，不可避免的秦初雪和孩子都会受到波及。

如果把她们送走，会不会安全一点？

沈怀瑾沉思片刻后，脸色阴郁下来。

他的身份是老皇帝的孤臣，如果老皇帝真的到了不得不选太子继承大统的地步，那么他只能体现出自己更大的价值，让老皇帝舍不得杀他，让他继续成为下一任大宣皇帝手中的刀。

可如果他无法处理的到老皇帝的认可，那么老皇帝只会给他两条死路，要么交出手中的权力，顺利让太子的人接手，然后带着所有的秘密殉葬；要么等到太子继位，拿他开刀，让他成为那只杀鸡儆猴的“鸡”，用以震慑朝堂，树立威信。

无论哪一条，沈怀瑾都得死，而且不但他要死，秦初雪和虎儿都别想活命，哪怕他明明是老皇帝的侄儿。

还有最后一条路，暗中投靠一个他认为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的皇子，全力辅佐其上位。

然而，这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一来他是老皇帝的人，见局势不对转投他人，本就犯了忌讳，哪怕皇子认可他的能力，却永远都不会信任他，如此他哪怕是活了下来，但之后当其登基后，恐怕他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这还是要赌这位皇子至少是一个明君的份上。

然而最有可能的，是卸磨杀驴，用完他之后，将他手中的权力全部架空，然后永绝后患。

要知道，这些年为了给老皇帝做孤臣，他手上沾染着太多达官贵人的鲜血，而他在京都乃至整个大宣的名声可算不上好，这样一个最适合用来讨好官员的“鸡”，自然是杀了的利益最大。

到此刻，沈怀瑾才深深地感觉到一种无力，他虽然手握玄羽卫，看似位高权重深得陛下信任，然而他的一切权利皆来自于陛下，一旦陛下出了问题，他将难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