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菜花大蛇(1/2)
鸾蟾一听,头皮就发麻。
他吃过那蛇的亏。这来得匆忙,竟是忘了照水人虽走了,但还留下一个庞然大物护着阿田。不过鸾蟾也知道,此蛇无毒,不过看着吓人。当然,若惹它恼了,咬上一口,也需将养一段时间。
阿绿哧溜溜地,用尾巴盘主绣蓉的腰肢,紧紧缠绕住了。绣蓉的嘴里“啊啊”地尖叫不停,咕咚一声,栽倒在双喜的身上,也昏过去了。
阿田就悠悠一叹。“阿绿,多谢你,我先进去了。”
菜花蛇点了点头,用瞪着眼睛吓唬鸾蟾,张着嘴,似要将他的耳朵吞下。
鸾蟾又恨又怕。
他随身带了一把匕首。当下掏出匕首,对准阿绿的颈脖,吓唬道:“别以为我怕你。告诉你,我不怕。你要靠近我,我就剜了你的眼珠子!”
匕首锋利,寒光闪闪。
阿绿有些畏惧,稍稍后腿。
鸾蟾见状,心知今日来得不妙,瞥了瞥地下的绣蓉主仆,一边举着匕首,一边后退,一直退到马车边儿上。然后,仓皇上马,仓促离开,竟是丢下她们不管了。
回城途中,鸾蟾发誓:要想得到阿田,必先出去此蛇。蛇再有灵性,终究是畜生。一人对付不了,那就多人合力,总能抓了此蛇。
“哼哼……照水……你这秃驴,心果歹毒。等着,过几日我再来,定将此蛇捉住,做一顿蛇汤!”
话说,他这厢不管不顾地走了,那厢绣蓉和双喜悠悠醒转了来。菜花蛇潜伏在菜地后面,仰着头,留意她们的动静。
阿田就端了个碗,递给她们:“把这葛汤喝了,能安定心神。”
这主仆二人昏厥的时候,阿田就提醒阿绿,摸着它的头,叫它还是走了的好。那恶人已走,不用再吓唬两个女子了。
绣蓉一骨碌站了起身,见双休还歪着,更是骂:“小蹄子,究竟你是丫鬟还是我是丫鬟?起身扶我呀!”
双喜惊魂未定,看着阿田依旧战战兢兢:“那蛇……”
“走了。它通人性,也听我的话。”
“哦。”
“真是葛汤,还是毒药?你这村姑,是不是想要毒死我?”绣蓉接过碗,但却扑通打翻在地,“谁要喝?我来,便是警告你,云景逸是我的表哥,也是我日后的夫君,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像你这种身份,给他当通房丫头都不能够的。”
“我也并不稀罕当什么丫头。”
阿田觉得这个顾绣蓉虽然自诩大家闺秀,但为人任性,说话粗俗,一点也没深闺小姐的温文尔雅,心里很是失望。
她从那鸡贩处逃了出来,又遇了山贼,经历了一番生死,性格早就大变。
人活于世,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舍去一身剐,也能将皇帝拉下马。
“哟呵,真的?我才不信,他要真有这个意思,你还不屁颠儿屁颠儿跟了去?是人都爱慕虚荣。有好的去处,谁愿意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非,你是圣人不成?”绣蓉极尽尖酸刻薄。
“我不是圣人。但我想,照水若真的接我去云都,绝不会委屈我当通房丫头。”
这些话,阿田说的掷地有声。
“哟呵,这么笃定?”
“凭我对他的了解。”阿田挺着胸膛。
“你……比才认识他多长时间?”
“了解一个人,不需要时间长短。有时候,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足够了。”这些话,阿田说的熟溜。其实,这些话是照搬的照水。为免她自卑,照水就曾这样告诉她。
凡是照水的话,阿田一概记在心里,怎样都不忘的。
“你……你这不要脸的贱人!你莫非真想嫁给景逸不成?”绣蓉气得跳脚了。
“如果,你真是照水嘱托了来看望我的,那我感激你。可如果你是假借照水的名义,特意来吓唬我,威胁我的,那我恕不奉陪。”
阿田转过身去。该说的都说了,她每日忙碌,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理论其它。
那絮娘这会儿也醒了,伸了个懒腰,去厨房吃了剩下的粥,啃了一个烙饼,打了个饱嗝,嘴里骂骂咧咧地出来了。
“阿田越来越懈怠了,整日为那和尚魂不守舍。如今烙个饼子,也这般干硬,咬的我牙都快掉了!”
她嘴里就唤阿田的名字,叫了几声,走出庙门改建的院门,叉着腰,梳理了下头发,慵懒地坐在台阶上,可屁股还没沾上,就发现门口多了两个陌生女子,其中一个衣着华丽,好像是个小姐,她正和阿田吵嚷着什么,气势汹汹的样子。
絮娘就好了奇。
她们是什么来头?
“阿田,没水了,赶紧劈柴去呀。”
阿田看着絮娘就皱眉:“我忙了一上午,你就不能帮干点儿活?”
“哎呀呀,你是说我懒了。你也不想想,前几天,我还帮你采蘑菇来着?”
阿田就叹气:“你自己不吃么?怎么一开口竟是帮我?合该我就是你的奴隶不成?”阿田真的不高兴了。这个絮娘,照水在时,还稍稍收敛一点。照水走了,真是一日比一日懒了。
“难道我不是帮你?这是你的住处,你是主人,我是客人,你招待我,不是应该的么?”絮娘的理由总是很奇葩。
阿田更是叹息:“你将自己当作客人,那打算何时离开呢?”
絮娘就惊叫。“阿田,你是要赶我走么?我就知道,你容不得我。我在这儿,费你的钱,让你操心,你已经厌弃我了!”
说完,这絮娘就神经病一样地扶墙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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