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以身相许(1/2)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钱听戏。”我没好气的答道。
“我们戏楼不收钱,只收灵力,今晚是我们花魁百年一次的独唱表演,若姑娘身上没有灵力交换那就要留在戏楼做最低等的杂役工作。”
“还请姑娘回去入座。”
压迫感比刚才更重了,我真是倒血霉了碰上这么个强买强卖的黑戏楼。
我强忍着不爽回到了座位,除了兔夭夭没人注意到刚才发生的小插曲,都满怀期待的等着花魁登场。
“幽然姐姐。”兔夭夭握住我的手,满脸担忧:“你没事吧。”
“你试试联系一下彩云姐,让她在外面想办法救咱们出去。”我靠在兔夭夭耳边小声嘀咕道。
兔夭夭那圆鼓鼓的小脸当即垮了下来。
“我刚才试了,联系不上。”
“我好想洗澡啊,我这身上脏死了。”
兔夭夭满脸苦恼,我知道她爱干净,所以找卓青阳的途中路过一处卖衣服的地摊,给她买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戏台上落下一层纱幔,隐约间看到一个人影握着一根长枪。
台下十分安静,我悄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用轻功带着兔夭夭离开这里。
“诸位客观请听好,我要开……唱……!了liao(三生)。”
这人一开口就满满的戏腔,兔夭夭也跟其他客人一样满眼期待的望着戏台。
戏台
一股香风将纱幔吹开,台上的花魁使我眼前一亮。
我印象中的独唱戏伶都是女的,就连“泫惜”二字听着我还以为是女人,没想到是男人。
台上的戏伶穿着戏服,头带戏帽,右手握长枪,左手对着空气比出手势,接着台上又上来几个打扮比较朴素的男戏伶配合着花魁表演。
“不是独场吗?怎么还有其他戏子跟着表演啊?”兔夭夭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扒拉了她一下,小声提醒她戏楼里的人最忌讳听到的就是“戏子”这两个字了,这两个字对他们而言就是骂人,言语羞辱。
既然现在也走不了听会儿戏也不错。
我的目光全在那个花魁身上,虽然脸上挂着戏妆,但也丝毫掩盖不住他那张俊美的脸。
刚里带柔、柔而不娘,说的就是台上的这个花魁,听戏的同时我也没忘了保持心中警惕。
也不知是我敏.感还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那个花魁的眼神时不时的在我身上流转。
台下的人鼓掌称好,我挠头的时候才发现监控帽不见了。
我明明戴得好好的,期间也没有人碰到我啊,监控帽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兔夭夭往我这凑近了一些。
“你看那个花魁往咱们这边瞅呢,他好像是在看你。”
监控帽没了,我也没什么心思管那个花魁看没看我的事了,三个监控帽花了我三万多,我怕出状况特意花高价买了最好的,结果现在都没了。
三万多块钱一下子就没了光想想心都滴血,虽然我现在不差钱,加上封南卿给我的那些宝贝少说也得八千多个亿。
就在大家听的正入迷的时候台上的画风突然变了,花魁的唱腔也变得悲凉起来。
“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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