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色即是空(2/2)
木鱼呆愣了下,随即恍然,忙照做。
待处置好了后,白楚楚看着包扎的足够血腥的手臂满意的笑了笑:“准备笔墨。”
写了个方子交给木鱼,让她找管家去抓药。
白楚楚回了房,掀开床幔,见越玖澈仍旧戴着那面青面獠牙的面具,她刚刚一时给忘记了,暗想着也不知会不会被闷死了。
小心的摘掉越玖澈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失血过多过分苍白的脸,浓密鸦羽般的睫毛乖巧的垂在眼睑上,就连那诱人的唇瓣都似染了霜般,透着一股令人心疼的脆弱,那股与生俱来的禁欲感却加重了几分,让人有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白楚楚不自觉的吞咽了口口水,别开眼抚了抚小心肝,“色即是空,人家为我这样,我真不是人在想什么呢!”
……
与此同时,白鸣杰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白鸣杰此时被扒的只剩下一条半截亵裤了。
浑身上下都青青紫紫的,看着和受了大刑似的,肋骨断了三根,手臂也断了一条,人彻底昏死过去了。
看的宋氏心疼的只抹泪,已经哭过一阵儿了,拧了把鼻子哽咽道:“我的儿,疼死为娘了……”
白靖和长子白明远正在审问送回来的车夫,“说,到底怎么回事。”
车夫从头到尾都跟着,省略了灌马尿的事,将事情的经过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遍。
白靖父子听完满是震惊,半晌没说出话来。
转而白靖面目狰狞,“蠢货,蠢货!”
骂的是二子白鸣杰,这不明摆着是调戏公主,自己找死啊,就是将他打死,他都不敢去找皇帝告状去。
白明远眉头紧蹙,眼神也是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听完了全过程的宋氏气势汹汹的从里间冲出来,“都是那小贱人,她若不是带着鸣杰去,鸣杰何至于会变成这样?”
白明远听的心头跳了跳,顿时道:“娘,这不能怪楚楚。
我们本该陪着楚楚去取嫁妆的,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自己去吧?二弟定是担心楚楚,所以才陪着一道去的……”
宋氏正在气头上,听出长子袒护白楚楚的话头,往日看在眼里压在心底的事,气怒之下爆发出来了。
“你个吃里扒外没出息的东西,你二弟都伤成了这样,你竟然还帮着那小贱人说话?
你是当我看不出来你被那小贱人迷了眼,现在是迷了心不成?”
白明远闻言心中一震,急忙跪在地上,“娘别气坏了身子,儿子没有……”
他是家中长子,平时在父亲的教导下,学出一身的沉稳,所以他并不如二弟那般会讨巧卖乖的讨的母亲和祖母的欢心。
白靖目光犀利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长子,“你母亲说的是何意?”
宋氏也是一时气的口不择言秃噜出来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自是不想夫君厌弃了长子。
要知道西跨院儿里,可还住着不少的庶子呢。
若不是这些年她不敢片刻懈怠的打压着,那些个野种早就冒头了。
眼下只能暂且压下这件事,将账记在了白楚楚的头上,忙道:“侯爷,我们的鸣杰会不会残疾啊,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如今可好,他竟伤成这般,可怎么办啊呜呜,这怡欣公主好生歹毒,竟敢……”
白靖闻言一时烦躁的负手来回踱步,“还能怎么办,这个哑巴亏我们只能咽下去了!”
心里对白楚楚也多了些怒意,提步就要去找白楚楚。
正在这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侯爷,刚刚大小姐院子里的丫头给了老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