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死因(2/2)
“不曾及时……”
“那就你去,不可耽搁,我只给你半个时辰,若超过时辰,你就卸职谢罪!”
楚侑天一下令,豆豆眼先生像是不小心吃了一口苍蝇,表情十分精彩。
豆豆眼先生不敢忤逆祭酒,匆匆赶去大理寺请人过来。
半个时辰,足够楚侑天问话了。
“昨日,死者可有异常之处?”
一学子举手,“回禀祭酒大人,昨晚自习时,段兄被先生斥责,伤心地跑出了学堂,应当是回了斋舍,昨晚学生回来时,段兄一直缩在被窝里。学生与他打过招呼,他回话了。”
“几时?”
“约莫子时过一刻。”
“你与他说了什么?他又是如何回你?”
“学生问他没事吧,他回没事,如此而已。”
“嗯,其他人呢?”
“回祭酒大人,”又有人站出来答话,“学生和其他人还拍过段兄的被子,安慰了他几句,劝他莫要把先生的话听进心里,反复折磨自己。他也回话了,但是不过一个‘嗯’字便没了。”
“可还有其他?”
外舍生们纷纷摇头,除了张月旬和李简放。
张月旬站出来,“我和阿、耀辉应该是在天黑之际离开斋舍,那时候段正誉正好回来,一溜烟钻被窝里了,我听他有吸鼻子的声音,应当是哭了,便给他烧了一壶热水放在桌上。”
“嗯,”楚侑天点头,“这么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应当是子时一刻后,死因是窒息而死。”
“有人掐他脖子了?”张月旬问道。
而这时,李简放已经走到尸体面前,仔细检查起尸体。
这可把一旁待着、尚未离去的先生吓坏了。
“陈公子,莫要让尸体脏了你的手!”
“无妨。”
李简放继续,她俯身看了看脸面,捏了捏死者的指节,拨开嘴唇瞧了瞧内里,便沉声道:“尸体面色和唇色皆呈现紫色,指甲青黑,口鼻黏有棉絮,周身无外伤,再看尸体脚下的床单,有挣扎的痕迹,单看痕迹,挣扎并不算剧烈,结合来看,初步判断为自杀,而非他杀。”
她虽有神医的本事,但这验尸,一没工具二非她专攻的术业,也只能大概地给个判断。
“他是自己把自己闷死的?”张月旬问道。
“也有可能是凶手巧设了一个密室,给我们营造出死者是自杀的假象,从而躲过律法的制裁。”
“密室吗?”
张月旬一思考,这手就情不自禁地去揪她的羊角辫。
好在这习惯,在这场话本杀的游戏里,并没有被其他参与的人物察觉,他们根本看不见张月旬这小动作。
“小……祭酒大人,您检查过这间屋子吗?”
楚侑天摇头。
“那行吧,我们辛苦辛苦。”
张月旬给李简放使了一个眼色,二人心意相通后,便在斋舍里搜找起来。
在外头候着的外舍生纷纷抻长脖子。
有的人说:“要设密室的话,动静应该不小吧?可我昨晚什么也没听见啊,你们呢?”
“我也没有听见。”
“没有,没听见。”
还有的人说:“难道说,凶手在我们这些人里头?也说不通吧,段兄平日里可没和谁结仇,再说了,要真有人半夜行凶,段兄肯定会反抗吧?”
“万一段兄不想反抗呢?”
“怎么可……还真有可能,段兄因为先生的辱骂而一时想不开,恰好凶手要杀死段兄,段兄正好要死,于是顺水推舟。”
“有这个可能,可凶手是谁呢?”
话音刚落,大理寺的人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