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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两名瘦马的妙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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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不仅一举在河南官场立威,更实际掌控了黄家大部分关键资源与人脉。

银钱、产业、官声,皆大有进益。

朝廷虽迅疾调派了新的按察使赴任,但此时的萧彻羽翼已丰,对上峰少了几分仰视,多了几分从容博弈的底气,河南官场的格局,已悄然改变。

府内,沈长乐忙碌了三个多月的开源大计终见成效。

精米铺与糖果铺生意红火,流水可观,大大缓解了府中捉襟见肘的窘况。

盘点着账册上日渐增长的数字,沈长乐感慨:“田庄产出到底有限,靠天吃饭,周转也慢。真要应付这偌大府邸的开销、官场的应酬,还得靠这商业活水。”

她仔细核对了萧家在河南的田产:原有五处庄子,加上萧琴“偿还”的那一处,共计七千余亩。

六个庄头,数百佃户,上百长工,一年下来刨去各项开销,净收益不过五六千两。

好处是府中日常柴火米粮菜蔬肉蛋能完全自给,省去一大笔采买费用。

然而,要支撑萧家日益庞大的排场——幕僚供奉、护卫薪饷、仆役月例、四季衣裳、车马维护、节礼打点、人情往来……仅靠田租,无疑是杯水车薪。

萧彻曾私下与她分析过开封诸多官宦之家的生计:至少半数以上,都需依靠或明或暗的额外收入,方能维持表面光鲜。

贪腐、官商勾结、充当保护伞,几乎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他甚至拿出一份密单,上面圈出的名字,包括布政使杨文峰。

“这老匹夫,”萧彻提起此人,面露厌色,“前几日在衙中还故作关切,问我那两位瘦马滋味如何,话里话外,竟还暗示让你带着她们去杨府赴宴,其心可诛。”

这分明是故意打沈长乐的脸,想看萧家内宅不宁的笑话。

沈长乐眼中怒火一闪,旋即化为沉静的寒光,她嘴角微勾:“带就带。不仅带,我还要让她们物尽其用。”

萧彻挑眉:“你又打什么主意?那二位可还在刷马桶呢。”

他实在想不出,沈长乐如何能让那两个心怀怨怼的女子配合,在杨府宴席上不捅娄子,反而能助她反击。

沈长乐狡黠一笑,凑近他低语:“山人自有妙计。不仅要全身而退,还要让杨家出点血,肉痛一回。”

她旋即命人将两位瘦马唤来。

数月粗活磨砺,早消磨了她们曾经的娇媚,粗布衣衫,面色黯淡,身上隐约还有股去不掉的异味,唯有眉眼间依稀残留着昔日的楚楚风致。

二人跪在沈长乐面前,姿态卑微,目光惶恐,深知生死荣辱皆在眼前这位年轻主母一念之间。

沈长乐开门见山:“过几日杨布政使寿宴,我要带你们同去。现给你们两条路选:其一,以老爷姨娘的身份前往,按我吩咐行事,安分守己。事成之后,过几年可发还身契,另赠一笔安家银,放你们自由。其二,去向杨夫人哭诉,说我如何磋磨你们,老爷如何冷落你们。杨夫人或许会为你们做主,届时你们或许能留在杨府。”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

二女伏在地上,心思急转。

去杨府告状?即便杨夫人一时主持公道,她们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甚至可能沦为更不堪的棋子。

而留在萧家……这位主母手段厉害,却也言出必行,且似乎……并非一味刻薄之人?

赵嬷嬷在一旁冷声提点:“咱们主子待人,重规矩,也讲情理。选对了路,自有安身立命之处;选错了,便是自作孽。”

沈长乐淡淡道:“人笨些无妨,最忌犯蠢。”

二女对视一眼,终究磕下头去:“奴婢愿服侍夫人,求夫人给条活路。”

“好。”沈长乐神色稍缓,命人带她们下去彻底梳洗,换上符合姨娘身份的衣裳头面,饮食待遇也一并提升。

几日后,二女养回了几分精神气度。

沈长乐将她们叫到跟前,进行最后的演练。

“若杨夫人问起你们在萧家的情形,只需透漏两点:第一,老爷右侧腰间确有一颗红痣。第二,萧家家规严谨,老爷性子孤拐严厉,不近女色,你们不敢造次,只能安分度日。至于我么……”

沈长乐微微一笑,“自然是宽和待下,贤惠端庄。”

二女垂首应是,心中如何想不得而知,但既已选择,便无退路。

沈长乐最后许诺:“此番若能从杨家讨得好处,自有你们一份。”

杨文峰六十寿诞,排场极大。

开封乃至河南有头有脸的官员、士绅、豪商云集,杨府门前车马喧嚣,席开数百桌,热闹非凡。

沈长乐带着两位精心装扮、珠环翠绕的“姨娘”出现时,引来不少注目与窃议。

表面是赞她贤惠大度,内里无不暗笑她强撑面子,内里不知如何气恼。

布政使夫人杨氏见到沈长乐携二女而来,眼中掠过一丝得意与轻视,亲热地拉着沈长乐的手,目光却瞟向那两位姨娘:“萧夫人真是好气度。这二位……在府中可还乖巧?萧大人可还满意?”

沈长乐笑容可掬,如同拉家常:“杨大人眼光极好,送的人自是极好的,温柔懂事,心灵手巧。就是……唉,”

她话锋一转,面露难色,“府中近来实在艰难,本要裁减用度,可杨大人所赠,非同一般,岂敢怠慢?只好按贵妾的份例供养着,锦衣玉食,丫鬟环绕,每日一盏上等燕窝养着,这人啊,就得当花儿般仔细浇灌,方能不负杨大人美意。只是这开销……”

她蹙起眉,掰着手指算起来,“三个月,吃穿用度、月例赏银,林林总总已花了近两千两。萧家清寒,这实在是……有些难以为继了。”

杨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料到沈长乐会当众哭穷,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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