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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壮很是好奇,王大山的脾气他的知道的,当初少当家一再叮嘱抓捕此人,却没说原因,小声的嘀咕道:“王大哥,此人文弱书生一个,要之何用”
那人忙竖起了耳朵倾听,王大山嘿嘿笑道:“有用之极,出去说话。”
江大壮也不再多问,来到大堂时,正色问道:“对了,少当家可有指示”
“少当家说什么来着哦,多募兵,勤训练,广积粮,避强敌,吃弱敌,不失人心,等待时机”王大山思索了一阵,才一段段的背出来。
“难度不小啊。”江大壮叹息一声,接着道:“大哥,今日正好过小年,咱们要喝个痛快。”
“呵呵,黑虎军如今有戒酒令,罢了,把哥哥的酒瘾引上来就麻烦了。”王大山舔了舔嘴唇,羡慕的道。
翌日,在王大山出发的同时,康熙却如同遭了晴天霹雳,呆坐在龙椅上,明珠刚刚来报:“吴三桂反了,折尔肯、朱国治、傅达礼、甘文全都遇难了,只逃回了数人。”
说完他还掏出了吴三桂的讨清檄文和折尔肯、甘文等人事先写好的奏折,尽管对吴三桂必反这一点,康熙早已坚信不疑,可是一旦见到实证,还是禁不住怒气填胸。
康熙冷冷扫视表情不一的众臣道:“速去抓捕吴应熊,好,今日午时,朕要在午门上阅兵,命京城禁军、兵部、巡防衙门和善扑营速去准备。”
熊赐履躬身答道:“圣上此举甚是得当,皇上亲临午门阅兵,定可盛陈军威,激励百姓,也借此表示一下朝廷与三藩誓不两立的决心。”
午时将到,康熙正要更衣起驾,却见张万强跑了进来。他来不及行礼,便大声道:“万岁爷,老佛爷叫奴才过来传话,万岁要能抽出身子,请到后边去瞧瞧呢”
“嗯,什么事”
“娘娘娘娘她难产”
“啊”康熙一下子跌坐在龙椅上,忽然觉得身上又乏又软。
熊赐履和明珠等也惊呆了。真是难为了皇帝,正要上前宽慰,却见康熙阴沉着脸喝道:“张万强,你只管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图院的医正叫索额图预备着进去探视”
说着站起身来,就要随张万强回。就在这时,又有一人跑了进来:“启奏万岁,午时将到,众军正齐集午门之下,请皇上启驾”
康熙楞在那里了。他沉吟了好大一会儿才按下自己心头的悲痛和焦急,大声吩咐:
“传旨:康亲王杰书、简亲王喇布、安亲王岳东,带领在京各王,贝勒、伯爵以上亲贵宗室,并六部九卿,侍郎以上职官在午门旁候旨。启驾五凤楼”
午门上九十五面龙旗同时升起,康熙镇静自若地拾级登上楼来。从储秀宫再次赶来的张万强有事要回禀,见臣子们跪了一大片,正在扬尘舞拜,山呼万岁,他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康熙瞧他脸色便知皇后情势危险,却问也没问,一咬牙便来到城垛跟前。
下面三千名精选的铁甲御林军哪里知道皇帝此刻的心境,一见康熙气宇轩昂在门楼上探出身来,山呼海啸般喊道:“万岁,万万岁”
接着战鼓阵阵,号角齐鸣,大风卷起滚滚黄尘,龙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步骑兵按着方位,随着领军大将手中的红旗进退演阵。
看着这整齐统一,威武雄壮的队伍,康熙胸中的忧郁、愁闷荡涤一空。冬日的阳光下,他的脸色胀得绯红,对身后的大臣们说:“秦始皇以长城为盾,朕以天下臣民为盾。砖石长城今已破败,千万百姓却依然如故。明珠,你下去,问问吴应熊,今日行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扎”明珠答应一声,撩起袍服走下门楼,命令暂停演阵。见吴应熊被绑在校场东北角一个木桩子上,便上前问道:“吴应熊,今日行刑你还有何话讲”
吴应熊心里很清楚,今日这个阵势,自己是必死无疑,哀求哭告是没有一点用的,便垂下头来说:“代父受过,乃人之常情,我一无所憾。不过请明大人转告皇上,今日杀了我,家父便可一无牵挂,专心用兵了。此外,在朝文武百官,也不见得全是效忠大清的,让他谨慎小心为好。”
明珠回到五凤楼上,将吴应熊的话转奏了,康熙不屑地一笑:“哼说得好听,为父尽孝,其实还不是想让朕赦免了他,去,把那些文书信件,抬到吴应熊面前,全部烧掉”
一大堆箱笼被点着了,这里面装的,全是朝廷官员与吴应熊的来往信件。
有暗递消息的,有拍马溜须的,有卖身投靠的,现在,全都付之一炬,也就是说,康熙对吴应熊之外的人,概不追究了。
午门百官队伍中,有人感激涕零而又不敢吱声;有人心悦诚服而暗自称赞。几万双不同感情的目光,仰视着城楼上的康熙皇帝。却见他反手一挥,说了声:“传旨,斩了吴应熊这个逆臣”
第124章 谋划水战
更新时间2011321 19:05:40字数:2258
这两日,江涛却窝在了水军大营里。
造船厂虽然早就全力造船,毕竟时日尚短,连一艘大船都没造好。
江涛大手一挥,召集所有工匠,先停下手上的活,全部改造特质的小船。
这些工匠早就放下了戒心,他们在这里好吃好住,还有月俸,与之前的日子不可同日而语,现在个个都干劲十足,见上头变了命令,哪敢有异议。
陈大江很不解,忙问道:“将军,朝廷的水师非大船才能与之抗衡,小船再多也派不上用场。”
江涛又何尝不知,无奈的笑道:“这一批的中等海船的确不错,不过最少要数月才能造好,到时咱们都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呢,小船也有小船的用处。”
“将军不必着急,属下还有五十水鬼卫,若我水军不能抗,水鬼卫可以潜入水下,凿沉对方的战船。”甘至挠了挠头,自信的道。
“哦,不过水鬼卫太少,再说天寒地冻,河水冰的刺骨,又怎能水下作战万万不可平白损失精锐。”江涛略微惊讶,一推敲就觉得此法并不实际。
甘至无奈的叹道:“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一个”
“说得好,这一次咱们要死战,还要有策略的死战,水军有此士气,想败也难。”
江涛已探得霍邱县的消息,这一次的主将竟是大名鼎鼎的周培功,而且那边驻扎着数千精壮,日日操练有加,显然就是为了黑虎军而来,而且封锁了江面,黑虎军已没有了退路。
此人虽然官位不显,却是前世那个时空平定王辅臣叛变的头号功臣,只是不知为何被派来围剿自己这个名声不显的小土匪。
江涛又怎能不惊,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大声叫好道,一方面自我释放压力,一方面激励士气。
陈大江也知晓如今的困境,大声应道:“属下虽无能,却能保证三千水军战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