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抱歉了殿下,臣女只能撬墙角了(2/2)
“不难,吏部侍郎苏遗通。”云危画笑了笑,又嘱咐,“这件事儿不要和南叶说,也别让白王殿下知道。”
原本,春夏打算痛快地应下的,可听了这话,便梗塞住了。云危画虽然在名义上是香袖微弦的主人,但一应事务还把持在南叶手上,香袖微弦的大权更没有脱离段惊澜的控制。按这么算的话,南叶和白王还算她的半个上司呢。瞒着,真的好吗?
春夏犹豫着,又问:“殿下也不能告诉吗?”
“不能。”云危画斩钉截铁,笑道,“殿下若是知道了,会为本宫的担心的。我不想让他为我担惊受怕。”
这番话是用来哄春夏的,幸运的是,春夏信了。
“属下明白了。”
吩咐好了一切,云危画便觉得浑身轻松。段惊澜不想让她去参加苏遗通的寿宴,好,她就乖乖的不去。但是……想要探个究竟总没错吧?
春夏是个靠谱的探子,既然她答应下来了,事情就有了保障。
至于瞒着南叶和段惊澜……其实,云危画还有更深的意思。白王对她的确很好,香袖微弦的姑娘们她也可以使唤,但是……她的一举一动,都是在白王府的监视之下的。被监视的感觉,从那天发现段惊澜对丞相府的调查后越发明显。
那会让人觉得不安。
不安的根源,就在于云危画尚且没有独立。她的安全,是建立在白王府的庇护之下,而不是建立在自己身上。
想要摆脱这种状况,她就要学会独立。而在专制的段惊澜和无懈可击的白王府中,想要独立,便必须有自己的势力。春夏是第一步。原本,云危画打算把青龙镇的三个孩子当做自己的“第二步”的,只可惜……
接下来的事情,还得慢慢来……
云危画随手拾起桌上的一本医书,翻了几页,抬起头来。目光透过窗纱,落到了另一个院子中的阁楼上,二楼的昏暗灯光迷离闪烁,在寂静的夜里化成了小小光点。这个时辰,段惊澜肯定还在忙着白王府的事情吧。
云危画淡淡笑了笑:抱歉了白王殿下 ,臣女无能,只能先想法子撬您的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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潋滟阁里,晚风吹来,段惊澜忽然觉得背后一凉,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别过头,朝窗外看了看,不远处的谭风院纱窗半掩,安静得很。
“殿下,您着凉了?”谢祁担忧道。
“无碍,”段惊澜揉了揉鼻间,轻轻笑了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
这白王府里,怎么可能会有“背后的眼睛”?
谢祁在心里默默念着。
段惊澜翻动着手里的资料,接着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陛下已经同意把那桩案子先压下来了,不过压不了太久,苏侍郎大寿的时候,这件事必须解决。”
“殿下……这会不会太草率了?”谢祁问。他原本以为,这桩大案,段惊澜会压到苏家毫无回旋余地的时候,再给与致命一击呢!
段惊澜淡淡地笑了笑,目光莫名:“苏白麓都打算动手了,咱们白王府,总得抢先一步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