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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许最近表现怎么样”杨牧拨开他不老实的手问道。
“还好,稳稳的,感觉她好像一点都不急躁,对手下人不服她的现状也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你说她是真不在乎,还是心里其实憋着一口气,在等机会一鸣惊人”陈决边说话一只手还边在她身上摸索,被拨开的次数越多,他的手却反而越不老实。这就是男人,太容易到手的不要,完全没办法到手的,也干脆不要,就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感觉,男人最喜欢。
“两者都有,但我觉得更多的是后者,这是个机会,她肯定想大展身手的,未来的半年内她若仍是毫无建树,面临的就是被请辞的处境。她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再淡泊名利也想向别人证明一下自己,灰溜溜的下来她的脸往哪搁啊。你别太刻薄,多帮帮她,或者找几个机会让她出出风头,她出成绩了,也就是给你和我长脸。”杨牧分析道。
“我知道。”陈决想起苏许的脸,不禁笑了笑,表情诡异的道:“你有没有觉得她骨子里流淌着一种叫做妖媚的东西”
杨牧嘴角勾勒出一个足够让陈决立马就扑上去的笑,那种笑,说冷不冷,说热也不热,淡淡道:“那不是妖媚,那是温婉,就像江南水乡中的女子一样,性格气质都跟水一样,貌似柔弱到无骨,其实真的发起狠来,就会有种摧枯拉朽的力量,和水一样的气质。”
陈决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仔细想想,江南水乡女子的说法他是赞同的。他最有感触,对苏许的一切好感都来自于自己对江南女子这个词的偏爱。或许是曾经游历过那种氤氲温柔的地方,遇到过一个那样醉人的女子,或许是在苏许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气息。但他很清楚,他对苏许也仅仅如此,没有更多的想法。多了连他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几个照面就爱上人家,这种事陈决最不屑。不说和杨牧是用这么些年磨练出来的,单是和春水,也是有了将近一年作为基础,才把她扑倒在床的。
因为在他的观念里,一见钟情是极度不靠谱的事情。除非像小说里说的那种,八字极合天造地设。一般人哪有那么多天造地设啊,越磨合越觉得合适的男女毕竟不多,大多数还是越接触越失望。陈决有过很多女人,确切说糟蹋过很多女人,但如果剖开他的心理来说,他如果真的觉得某个女人很好,他是不愿意去糟蹋人家,他宁愿站在一旁看看,也不愿意轻易占有对方。反倒是一些他觉得还好,但没那么好的女人,他愿意先占有一下,然后再说别的。虽然事后他会反思自己又干了一件坏事,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是多么良家的女人,占回便宜也没什么,再说能让老子我占便宜,不都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第一百九十七章 周总
人做了不好的事,总会下意识的首先给自己找借口,告诉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或者是这么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会危害到社会。陈决也不例外,但他更清楚的,是对于爱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社会不会有一个爱情观的标准,你觉得爱情是过尽千帆后仍只为一人相思,那你就去等;他觉得爱情是阅尽无数女人后,选出自己觉得最合适的,那他就尽情用自己的人生去不停寻找、不停牵手、不停分手陈决的爱情观,则是想上就上,要上的漂亮,而且不能拖泥带水。不管是开始还是结束,都别拖泥带水。爱情一旦拖泥带水,就是纠结的开始。
说到总部的情况,杨牧告诉陈决,周总貌似对公司事务不管不问,事实却是周总早将公司的一切掌握的清清楚楚,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陈决说这点我们都知道,周总有点放浪不羁的割据诸侯风范,看似放浪形骸,其实一肚子锦囊妙计。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这社会周总不得不这样,官员领导们不就喜欢这样的人吗,周总要是一副精明正派的风格,谁还愿意跟他相交啊。
“也不全是,可能和周总天生的性格有关吧,如我般表面认真的人不多。对了,难道你不觉得你和周总很像吗同样都是表面上很不认真工作,但事实却是把工作做的很好的人。”杨牧眨着眼睛问他。
陈决终于没忍住,点了一根烟,很享受的抽了一口道:“我可没有周总那个喜欢粉头的癖好,你放心好了。”
杨牧沉默了一会,取下束发的饰物,一头又黑又亮的青丝瞬间披散开来,看的陈决差点就喷出鼻血。嫣然一笑道:“我知道你只喜欢良家,骗了不知道多少良家的心和身体,周总喜欢粉头是不好,你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换个角度来看,玩弄良家还不如嫖妓。”
这回换做陈决沉默了,往深处一想,还真就是这么个道理。他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对鸡真的下不去口,只要想想身下的女人被无数个男人上过,他心里就犯恶心,所以糟蹋良家也成了他顺从本心无可奈何的选择了。但近一两年他好多了,从遇上春水开始,他仿佛把以前关于勾引良家的一切恶习都改掉了,不知道恰好有了杨牧和春水两个极品女人,所以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再没兴趣勾引良家了;还是厌倦了那种生活;又或者是良心发现了。反正他改了,不知不觉的就改掉了看见一个美女就勾引一个的坏毛病了。
用多少年,才能将一个处男养成勾勾手指万千女人为之尖叫的男人;用多少年,才能将一个男人从万丛花中过叶叶都沾身养成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用多少年,我们才能知道明白,爱,只要一个人一颗心就够了这个道理
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多久之后,陈决声音飘忽的道:“我都改了,真的都改了。”
“嗯”杨牧睁开眼,吸了气,入肺的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轻声道:“干嘛这么认真,我开个玩笑而已。况且我跟春水一样,天生觉得男人多几个女人是合情合理的。”说罢,她的脸红了红,垂下眼睑,看不清表情。
水落石出
陈决忍不住摸了摸她满头的青丝,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是愧疚吧也不是,说是庆幸她有这样大度的想法吧,就更不是了。也许只是他尚未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未能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回报她的负疚感
他的手从长时间干粗活而长满老茧,蜕变成现在的不黑不白不粗不细将将好的程度,在她一直以来都是柔软黑亮的发丝间游走,这一瞬间,他想起了这么多年的浮浮沉沉,哪一次不都是有她在身边,坚定的陪伴着他,哪一次不是她在身边,告诉他不要放弃。如果这世上有超越亲情的友情,超越友情的爱情,恐怕也就是她对他的感情了。这样的女人,他以前觉得要不起,不敢要,后来又觉得要就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他觉得,他要不要是他的事,而她注定的,永远都会在他身边,除非他赶她走,否则她会永远在,绝对的,永远。
这一夜,秋风正好,不凉不热,不骄不躁,拂过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从每个人的脸上路过。而秋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没有感情的来来往往,不做离殇。而每个人都会为谁停留,也许是停留几天、几个月、几年,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