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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听完老乡的告诫,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问。这都是她想到过的,一个男人在外面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找些女人以慰寂寞。说她一点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可以让天天听话了。
几个月过后,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根据吴天留给老乡的地址找来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被他赶出门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怕的女人,可怕的坚韧度,可怕的执着力。
天天的呼吸很平稳,她没敢动别的东西,也没敢乱走。甚至连喝水,也都用的是自己从家带来的茶杯。她不是自卑,只是想,如果天天醒来后,发现她用了他的东西,万一牛脾气上来,那又不好收拾了。她现在要尽量不给天天找出她毛病的机会,这样天天在不生气的情况下,也许就愿意收留她过几天了。
说她聪明吧,她做的这些事跟聪明没一点关系;但是说她笨也不对,她可以把事情想的很周到。
如果非要说,那么可以说,她在爱情上很傻,在抓男人心这方面却又很聪明。
这一夜,她就静静的守在天天的床边,没有一点困意,喝了七八杯白开水,上了四次洗手间。早上五点的时候,吴天翻了个身醒了。看见她之后,吴天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脱口道:“你怎么在这”
她端起旁边早就为吴天准备好的白开水递给他,说道:“昨晚你酒喝多了,我就把你扶回来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桃色绯闻
吴天最终还是没有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陈听雨一直没说,不是不想说,只是没有机会、没有心情说。值得庆幸的是吴天终究还是记挂着她的温柔,留她住了半个月,也与她同了半个月的房。
临走时,吴天冷冷的说了句:我只给这一次机会,如果能生个儿子的话,你可以再来找我。
陈听雨没有伤心,一点也不伤心,因为天天给她这趟寻君之行划上了一个挺好的句号。之前她最坏的预测并没有发生,所以她觉得自己很幸运,甚至很幸福。
也许她把这趟h市之行说给别人听,会有人说她太傻,太固执。何必对那种男人好,值得吗就算你非要这样,再不济,你也可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让他明白你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这样憋屈着,何必呢。
可她固执的就不说,也许这是她报复他的一种手段,尽管受害者是她。但女人的心思永远是无法捉摸的,何况还是她这种坚韧无比的女人。有些人的报复,痛苦是要自己承受的,而报复对象却连内疚都不会有,因为对象连事情的始末都没机会知道。旁人说起来,会觉得陈听雨的这种行为很可笑,但对陈听雨自己来说,它不可笑、不傻帽,是她自己的选择,无关值得与否。
坐上归家的火车,她的心情很平静。半个月的性生活,她有理由相信自己肯定能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有了孩子她的生活就不寂寞了,就有盼头了。孩子他爸在外面怎么搞都行,只要天天自己高兴就行。而婆婆肯定也会非常高兴,说不定就此跟儿子的关系会慢慢变融洽了呢。
真是一个傻傻的女人,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
这段时间陈决的生活一如既往。偶尔去春水家过夜打炮,聊人生谈理想。春水除了越来越依赖他之外,没什么变化。小说顺利出版后,春水又一次在读者中掀起轩然大波,畅销对她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陈决有时候会羡慕的说你这真叫名利双收了。春水则满不在乎的说,你就这点出息,一点境界没有。陈决则酸酸的说跟你们文人比,我当然没境界了,我只是个小员工啊。
每当这时候,春水都会弹一下他的额头,说小员工也可以有境界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去提高。陈决故作沉吟片刻,说道你这么讲我就明白了,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是不是一个道理。春水红着脸无奈地摇头说你这脑袋里面净是这些,哪有空间装有境界的东西。
谈恋爱就是这样,初级就是互相赞叹,中级就是互相埋汰,终极呢,就是不赞叹也不埋汰,平平常常携手走过一生。
这天,陈决破天荒的上午没去天命总部找吴天,因为前一天吴天说了,以后三天来催眠一次就行,不需要天天来,浪费时间。
早早的来到公司,杨牧见到他,奇怪的问你怎么来了陈决喝着咖啡,说你这什么话,我来不是应该的嘛,旷了那么久的上午班,今天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认真工作,不迟到不早退,还被你这么挤兑。杨牧说那好吧,表扬一下你,经理带头迟到,而且一迟就是半天,如此持续了大约一个月。
陈决无语,自顾自的做方案。上回递交总部的有关拓展s市业务的方案审批结果还没下来。一般这种大手笔都需要周总亲自批阅,经理们也不着急,各自思考着如果方案通过,那么自己该如何配合其他部门进行工作。不管是大企业还是小企业,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配合好了,挣钱根本不是问题。
七大部门的七大经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恒远总部安排的这些大将军,似乎是有意的,他们之间没有谁和谁性格相同,都有着很大的差异。而同时,他们又都可以相互融合,小矛盾无所谓,像陈决和王天宇这样,虽说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爽,但真到上战场做事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同仇敌忾,互相帮扶。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感情,互相再不爽,但该一致对外的时候绝不犹豫,绝不做因私废公的事。
杨牧最近对陈决的态度还是跟以前差不多,除了偶尔会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把陈决惊艳到不能自己,有种想扑上去把她圈叉了的冲动之外,一切如常,淡然的在合适的时候给陈决端来一杯咖啡,外出前替他选领带,整理衣服。陈决有时候看着她,会打心底里涌出一种感激。
对杨牧他有种亲人的感觉,有时候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心里会空落落的,甚至会有害怕的感觉。就好比接待客户的时候,特别是那种大客户的时候,杨牧不在他就有种心虚感。幸好陈决不是那种喜欢东想西想,爱情是个什么东西的人,因为爱情不是靠想出来的,是靠接触交往交流来的。在爱情上,陈决绝对是个实践主义者,一切理论在他眼里都是狗屎,唯有事实才有话语权。
陈决正工作的起劲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有点烦躁的接通电话道,你好,哪位
“是我,有时间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他想了想,只觉得这个声音有点似曾相识,不过终于还是没能想起来是谁,说不好意思,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