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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系,高级异能者,孙重山。”
“孙中山咳咳”陈决一口烟呛进肺里,剧烈的咳起来,咳的五脏六腑疼的厉害,努努嘴,示意梁德清把雪茄拿掉。
“孙重山,重复的重。”梁德清把陈决的雪茄放进烟缸,纠正道。
陈决觉得匪夷所思,这样厉害的人早应该在国际武坛上成名了,怎么可能跟着梁德清这个商人,甘心做个打手呢。“如果真这么强,他为什么要替你做事,这样的身手不管干什么也比当打手好啊。”
梁德清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回答道:“异能者条例第一条:禁止让普通人知道自己身负异能。他要是去好莱坞拍电影,确实能赚得盆满钵满,可惜他没这个权力。”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陈决。
“异能者条约是很多年前就有的,主要是用来约束异能者的行为,用意在于不打扰普通人的世界,异能界是异能界,普通人的世界是普通的世界,二者互不打扰,互不影响。”梁德清停了停继续道:“而孙重山在我手下做事,比去好莱坞自由多了,而且拿的钱也不少。简单说,我跟他就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陈决点点头,心里转过很多个念头。想到自己在这里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公司那边不知道可有事,杨牧一个人是否可以应付的来,说道:“我还有很多想问你的事,但现在没时间,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的秘书,他叫杨牧。”
“我知道。”梁德清点头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陈决手机,翻出电话簿拨通杨牧号码,然后把手机放到陈决耳朵上。
陈决看着梁德清的姿势,有点想笑。他这么个有钱的老总,恐怕平时都是别人帮他拿手机,这回却肯屈身替陈决这个存款跟他差着十万八千里的人拿手机,也算是罕见了。
“喂,陈决,你今天来公司吗”电话那头传来杨牧的声音,看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昨天恐怕也以为是陈决不想去公司,绝对想不到陈决昨天昏迷了一天。陈决对着电话说:“我这几天恐怕都来不了,公司现在忙吗”
“不忙,这一个月的单子都不多,那你多休息吧。”杨牧。
“啊”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痛的很,陈决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头的杨牧立刻警觉起来,说:“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依然很痛,但不得不艰难的开口说道:“没没有,就这样,再见。”
“你在哪,我马上来”杨牧斩钉截铁的说。
陈决已经满头大汗痛的说不出话来。梁德清看到他情况似乎不太好,赶忙按了下床头一个白色按键,应该是通知医生过来。
“快说你在哪。”电话里杨牧显然很着急,梁德清把电话拿开说道:“如果你相信她的话,你可以让她来照顾你,你暂时还需要人照顾。”
陈决竭力抵抗着痛楚,思考五秒钟后朝梁德清点点头。
“喂,杨小姐你好,我是陈先生的朋友。”梁德清。
“你好,他怎么了,在哪里。”杨牧的语气越来越不镇定,陈决现在虽然胸口疼的他死去活来,但听到杨牧这样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怪怪的,有种偷乐的意味。
“嗯,这里是桃源路一号,天命咖啡股份有限公司总部。你直接来,我会派人在门口接你的。”梁德清。
“谢谢,我马上到。”杨牧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时,房间外面传来好几个人的脚步声,而且都是跑着的。门被推开,一下子冲进来三个白大褂,紧随其后的是一辆放满各种药剂和医护用具的小车,其中一个就是陈决一开始见到的老头,另外两个人年纪也跟他差不多,只有推小车的男人年轻点,大概三十多岁。从哪冒出来这么些老医生陈决心想。胸口的疼痛已经让他没办法再思考,那种疼痛就好像是有人用一把刀在你的五脏六腑中乱搅。
吾命休矣。陈决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四个字,然后就昏了过去。
“他怎么了”梁德清皱着眉头问。
三个老医生七手八脚的在他身上摸摸听听、翻翻眼皮。
陈决见过的那个老头耸了耸鼻子,说道:“他怎么可以抽烟,真是胡闹”老头一脸不满。
“刚刚他抽了半根雪茄,而且还呛了一口。”梁德清。
“呛了一口”老头用听诊器在陈决胸口上下左右的听了听,然后长舒一口气说:“没事,他是咳的。内脏的伤虽然不是非常严重,但他这么咳几下,就牵动了还没复原的内脏,当然疼了。”
第二十六章 她守着他
梁德清舒口气,幸好没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百年一遇的预言系异能者,虽然还没正式开始成长,要是就这么没了可就太亏了。再找一个恐怕也不现实,自己已经一把年纪,说不定哪天就一觉睡的醒不来,归天去了。
拿出自己的手机,梁德清打了个电话给他的秘书部部长赵云剑,让他去门口接杨牧。然后自己继续在房间里陪着昏迷中的陈决。眼见床上的这个小伙子并无大碍,只是疼的昏过去,几个医生也就离开了,只有那个之前跟陈决说话的老头还没走,在陈决的身上继续摸摸捏捏。
把陈决全身摸了个遍之后,老医生开口说道:“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内伤,吃点药休息半个月也就没事了。还有,这几天绝对不能让他抽烟,内脏暂时还不能承受尼古丁的刺激。”他以一个标准的医生口吻嘱咐着梁德清,似乎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长着一张欧洲人面庞的老人是什么身份。不过就算他知道估计也还是会这样对梁德清说话,因为在医生眼里,乞丐和国家元首的身体构造都是一样的。同样的一副骷髅架撑起一副面皮,内里包含着各种器官。
“嗯。”梁德清点头,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窗外。
老医生盯着梁德清看了好一会儿说:“你也有病,心病。一大把年纪,不要还想着太多,放开点,能享受就多享受一天。”
老医生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脸诧异的梁德清。老医生的话很对,梁德清的这个病他自己最清楚,按常理来说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一般情况下对很多事情都到了淡然面对的境界。但他不,他从很小就喜欢上的科学,到了今天,他还是很在意,在意到非得研究透了,死的时候才能闭眼,否则死的时候一定会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抹都闭不上的去吓人。
“人啊,到了我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