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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李唐的眼神也渐渐开始变了,从难受变成了渴望,从渴望又变成了邪魅。他忽然站起身来,向范晓璐走了过去。他此时已经浑然忘记了两个人的身份,忘记了所处的环境,甚至忘记了眼前这个女子是谁。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女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在吸引着自己向她靠近,他想要把她搂在怀里爱抚、亲吻乃至占有她
而这时候,范晓璐已经脱去了外面的裙子,露出里面艳红色的抹胸和粉红色的小裤。看见李唐一步步走近,她脸上非但没有惊惶之色,反而是兴奋,无比的兴奋
而就在李唐来到范晓璐身前只有两尺左右的地方的时候,他忽然脚下一绊,“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原来,这地上的稻杆堆里居然藏着一根木杆。李唐此时神智已经不清醒,动作有些呆滞,竟然就这么被横亘在那里的这根木杆随意地绊倒
他这一摔倒,双手下意识地往身前一护,就率先着了地。接着,他顿感一种火辣辣的疼痛传上了心头。原来,他双手在地面上一滑,顿时两手上都被划出一条血印。
而就是这种疼痛的感觉让他心下忽然一颤:“我,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刚才竟然想要不好,我们还是中招了,他们并不是想要毒死我们,而是要让我们做出苟且之事,借以败坏我们的名声”
他心下虽然清醒了一些,但还是架不住心下那种强烈的欲念正在不停地袭上来
不好,这次决不能再次陷入迷糊之中
李唐忽然一咬牙,把右手上那条血印狠狠地向眼前的木棍砸了过去
但听得“扑哧”一声,李唐首先是感觉到手上一麻,接着就是一种剧痛传上心头,他嘴里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不过,凭借着这阵剧痛,他心下又清醒了一些。
正当她回过头去,想看一看范晓璐的状况的时候,不由吓了一跳。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范晓璐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正跪在那里痴痴地看着自己,眼里的一目了然。
李唐强忍着一把把她抱住的疯狂念头,嘴里艰难地喊了一声:“你,走开”
范晓璐却妩媚地一笑,非但没有走开,反而又向前靠近了一点,近得李唐甚至能感觉到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正一口一口地吹在自己的脸上。
李唐心下大动,鼓起最后一点勇气,一把抓住范晓璐的玉手。
入手极为滑腻、温暖,一种酥麻的感觉再次袭上了李唐的心头。李唐不得不把自己的左手在木棍上再次捶了一下,这才凭借着这种疼痛唤起了一丝清醒拉起范晓璐的小手,也毫不客气地砸在那木棍之上
“啊”范晓璐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但她这种痛苦也让她清醒了一下,她也泛起了方才李唐几乎一样的念头:“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这样无耻,竟然主动勾引一个男人他以后一定会看轻我了,我一个女孩子家居然没有他一个男人定力强”
李唐此时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喘着气说道:“你记住了,我们是吃了药,谁没有错现在,你每次忍不住的时候,都自己在这根木棍上敲一下”
范晓璐点了点头。
而此时门外,正有一个男子在听着屋内的动静。只是这小屋子由于只有一个半密封的窗牖,所以隔音效果非常好,里面的大动静虽然能听见,两个人之间小声的私语却是完全听不真切的。
这人听见屋内女子的一声凄厉的喊声,不由眉头一挑,嘴里暗骂道:“真真是便宜你这小子了,那小娘子的容色真是”
过不多久,就听里面的女生又喊道:“啊出血了”那男子终于满怀嫉妒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开封县衙。
由于明日就是三年一届的省试之期,衙门里显得异常的肃穆,巡城的衙役们都打足了十二分的劲头。
由于知县尚在洗沐之中,县尉范正平暂时署理所有公务,他一大早就来到了衙门。他的脸色一切如常,见了熟人,依旧是一如既往地寒暄打招呼,任谁也想不到,就在昨日,他最喜爱的女儿失踪了,至今仍不知去想。
他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衙门里所有的人,包括书吏和皂隶这些平日并不经常参会的人在一起,布置了巡防、接状、发布布告等相关的任务,并一再嘱咐大家毋需小心行事,务必要让三天的春闱顺利进行。
接着,他便来到衙门的内堂开始处理起公文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见一个捕快匆匆跑了进来,禀道:“启禀大人,方才听人来报,说万圣门外土地庙旁边的一处废弃的宅子里似乎关着两个人”
范正平心下一动。虽说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表现得异常平静,但范晓璐是他最为宠爱的女儿,他又岂能毫不关心
是小璐吗
当下,他问道:“那人何在”
那捕快一脸奇怪地说道:“那人只说了这一句,便匆匆走了”
范正平想了一下,断然道:“去,带上几个人,随我去看看”
第77章获救
万圣门外。。
范正平虽然一脸平静,但心下却是紧张不已。他并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但他毕竟也是一个父亲。和所有的父亲一样,他也十分疼爱自己的所有儿女,只是他的疼爱只表现在加倍的严厉上罢了。
此时,他不禁有些后悔,觉得当初应该在约束女儿的言行举止同时,还约束她的活动范围的。毕竟,象范家这样的书香门第之家,样样都该成为大家的楷模。范家的小姐还是应该象别的大户人家一样养在闺中才对,要不然引人非议倒也罢了,还容易惹出祸事。就好比如今
正思忖间,就听前面一个捕快走了过来,禀报道:“大人,土地庙已经到了。”
范正平脸色一正,问道:“这附近可有废弃的屋子”
那捕快点了点头,道:“前面有一处宅子,乃是当年朝廷的一位内翰的别院,只是后来遭遇了祸事,被远远地发配出去了。朝廷虽然并没有没收他的房产,但是他的家人却都随他去了,这房子就这么废弃在这里,一直没人理会,已经好几年了。”
范正平心下也不以为意。自从赵煦亲政这几年以来,朝廷官员是一批接着一批的流放贬谪,任谁都要见怪不怪了。这八年里贬谪的官员总数,比起仁宗皇帝当政四十多年,还要多出许多倍,这也难怪范正平会逐渐变得淡漠了。因为就连他的父亲,德高望重的范二相公都是其中一员。本来,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