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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像话了。我找他们”薛金锁说着抓起电话,打通了省委组织部经济干部处。
“哪一位”一听,就是那位处长。
“处长你好,我是锁阳东北公司薛金锁。”
“薛总裁你好,呃,关于孙水侯任命的事儿,部里发了传真文件,传给你们人事处了。”
“我看到了。”薛金锁接下来说道:“孙水侯任职期间造成了那么多损失,这一张通报就一笔勾销了”
“薛总裁,你觉得这么处理不合适”
“当然不合适。”薛金锁毫不客气地说道:“他上任之后,擅自改变企业经营方向,搞房地产开发,不仅延误了新产品的开发,还造成了一家下属企业破产,留下了5000万元的巨额债务,这些事情不处理,就发个撤销文件一了百了”
“呵呵,薛总裁,你说的这些事情可能是事实,可是,我们是省委组织部,只负责干部的任免,不处理干部的违纪问题。如果你觉得孙水侯还有其它问题,可以向纪检部门反映,或者是诉诸法律也可以。恕我们难以处理。”
“如果不是你们任命他当厂长,哪儿会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薛金锁禁不住大喊起来。
“金锁,别说了”这时的郭宁宁突然向前,按下了电话,“这个人,一定是孙水侯一路的。你说多了,他会抓住你的把柄,反咬一口的。”
可是,就在郭宁宁按下电话开关之后,薛金锁的手机响了起来,“元妃”打开一看,是那位经济干部处的处长,就把手机递给了薛金锁。
“呃,薛总裁,是你的电话故障了吧”处长显得态度很好,“我刚才的意思是,孙水侯,现在已经上体制外的人了。我们组织管不着他了。如果他有什么问题,只能是通过法律手段了。呵呵,请薛总裁理解、理解”
“油嘴滑舌,打官腔”薛金锁听对方这么一说,气得将手机摔到了床上。
“呵呵,金锁听明白了吧”郭宁宁连忙过去捡起手机,将翻开的机盖扣好,劝说薛金锁,“他这是为孙水侯开脱,更是为自己开脱。不过,有一句话他倒是说对了。孙水侯是体制外的人了省委组织部管不了他的事,你们东北公司也管不了他的事。”
“难道,就这么让他逃脱了”薛金锁眼睛又盯着看了那张看传真文件。
“逃是逃不了。”“元妃”接了薛金锁的话说:“不过,人家处长说得对,这个孙水侯的事情,只能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了。重机厂的事儿,他算是金蝉脱壳了”
“你是人事部经理,有什么好的办法”薛金锁听“元妃”这么说,随即征求她的意见。
“我看,这事儿就交给崔老大处理。”
“崔老大”郭宁宁听了,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让崔老大动用黑手段”
“不是不是。”“元妃”连忙解释,“崔老大接手了张董事长的西北公司房地产部,有权力追究孙水侯造成的损失,也有权力追讨公司的债务。至于他会动用什么手段,那咱们就不用管那么多了。”
“嗯。”薛金锁觉得“元妃”的话有道理,连连点头。
“我看行。”郭宁宁也同意了元妃的说法,“孙水侯这种人,不怕你薛金锁这种好人;可是,他一定会怕崔老大这种恶人。”
第234章 崔老大收拾孙水侯
郭宁宁与元妃之所以同时想到了让崔老大对付孙水侯,并不是因为觉得崔老大凶狠,孙水侯会惧怕他几分。而是想到了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最近的崔老大,实在是从薛金锁这儿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前些日子西北公司房地产部破产重整,他是以救世主的姿态收购张董事长这个破烂摊子的。然而,由于张二楞已经现身,张董事长企业的损失已经是冤有头,债有主了。尽管张二楞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可是,这些钱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人劫持了。如果找出劫持的歹徒,张董事长的企业就等于没有损失。崔老大收购西北公司房地产部时,很多资产都是折价处理的。如果把张二楞被劫持的那笔巨款找回来,崔老大里里外外就等于白拣了一家公司。过去他在重机厂的投资是孙水侯、薛利厚、崔老大三分天下占其一,现在,他把张董事长的股份全占了,甚至超过了薛利厚的股份。如果企业再重组改制,那么,公司董事长的位置无疑就是他的了。占了这么大的便宜,难道还不应该为薛总裁做点事情吗何况,他要做的这件事情还与自己的切身利益相关呢
张二楞从医院出来,公安局并没有将他送到看守所拘留,而是释放了他。通过问讯,张二楞的案情已经明白了。他不是携款潜逃的罪犯,而是遭人劫持的受害者。所以,就没有留下关押审讯的必要了。听到这个情况,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崔老大了。为了套出详情,他先将张二楞请到一个小酒馆里餐了一顿,为他压惊。随后又与薛利厚商量,让枣花儿与张二楞尽快和好,他还向张二楞承诺,如果能积极配合他收回那笔款项,他还会让他回公司工作,并且继续负责一个楼盘的管理。张二楞听了,自然是感激不尽,当时就把自己遭劫持的过程详详细细讲述了一遍。
张董事长发现楼盘的砖料有问题,就追问张二楞,那些质量上乘的水泥、砖头运到哪儿去了。当他知道是孙水侯指使张二楞将原料运往了雁鸣湖工地,没说什么,只是让张二楞赶紧去催款,将那批质量上乘的建材款催讨回来。孙水侯可能也怕事情张扬出去不好,答应立刻付款,并让张二楞到雁鸣湖湖心岛工地去取。
这是一个尚未竣工的楼,四周的墙壁已经砌好,还没有最后泥上一层厚实的墙面,整整齐齐码在一起的红砖,就这样突兀在眼面前,显得每一个房间都十分的狭小,地上狼藉一片,也许是顽皮的小孩经常光顾的原因,北面大客厅一面墙的拐角留下了几摊清晰的尿印,蜿蜿蜒蜒交织在一起,似一副看不懂的抽象派的画,在其旁边贸然凸显一泡努力盘旋向上的屎,像极了缩小版挺拔的山峰,只是由于时间久了,早已干瘪了下去,从而失去了原有的苍绿。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开工了,与周遭机器轰鸣的工地相比,这里愈加显得寂寥与压抑。
楼上有许多窗口,只是还没有安装上窗户,从窗口望去,远远的天灰雾蒙蒙,风不时从这面窗口进来,又从另一面窗口出去,吹去了楼里的潮湿和污浊,却怎样也无法吹去张二楞心中的郁闷与无奈。
张二楞的视线朝下望去,心里在想着对方的人怎么还没有来他拿着手机在手里把玩着,想给对方的人打个电话,但又怕对方为高兴,忍了忍终于还是没有打。正当他准备把手机装进口袋,忽然,老远看见那个人朝着他这个方向赶来。
靠这小子怎么弄成了这样了昨天在重机厂见面时还觉得他文静静的像个书生,今天却横眉竖眼,像个土匪。
这小子往这赶来的时候,张二楞注意看了看,见他的后面跟随了几个民工似的小伙子,也许这其中有一个是会计或者出纳吧张二楞正想着,那个突然蹿到了楼下,抬起手冲他这儿指着,大声喊叫:“他,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
“怎么,抓我凭什么”张二楞张嘴抗议,但是那些人不容他分说,他的双手就被反剪起来。他被那些小伙子恶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立即又有几只脚、木棍、和拳头前来照顾他,接着他就打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四周漆黑一片,也许是到了晚上了,他的身上疼得像开裂了一样,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一下子触摸到了冰冷的墙壁。他一下子就联想到关押犯人的地方,于是年轻的他就无助地哭了起来。他的哭泣没有博得一点点回应,不过,周围倒是有了一声响动,他抹了抹眼泪,把眼睛睁大往响动的地方张望,响动过后的地方飘进来一片月光,月光之中有一个人影子在晃动。那个人影和月光一齐来到他面前,他看不到他的面容,但是一听说话声音就知道是那个与他联系的人。他说:“现在你有一关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