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1/2)
。
秧歌队表演的正面,摆了一趟桌椅,桌面上铺了桌布,放了茶杯。
李处长从轿车里钻出来,刚愎自用地走上了看台。
秧歌表演活动的组织者赶快过来迎接:哟,处长,你怎么来了
李处长毫无兴致地说:嗯,来了一个重要人物,要看秧歌,我就得陪呀
重要人物还有愿意看秧歌的哪儿来的
其实,他就是个普通游客。咱们领导神经过敏,老以为他身上有多少钱呢李处长看了看周围的空座位,讨好地向旁边的工作人员说:哎哎,让大家都上来坐嘛。
组织者一边倒水,一边招呼站在旁边的人:处长让你们坐这儿,都上来吧。接着,他感慨地说:咱们锁阳啊,穷怕了,见了钱就想抓,难为当领导的了。
李处长拿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红叶的手机响了。
此时,她正与薛利厚坐在轿车里。
红叶接电话:喂,是李处长吗
李处长:薛先生在什么地方
红叶:在车上。呃,刚才我们去了锁阳城旧址,耽误了一会儿。
李处长:告诉薛先生,秧歌表演已经开始了。
红叶:好,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红叶收起手机,无jg打彩地仰在靠背上。
薛利厚注意地观看着红叶那张美丽的面孔。
幻觉中,秋红的面孔再现,两条长长的发辫搭在了前xiong。
幻觉消失。现实中的红叶困得眯上了眼睛。
薛利厚自觉失态。摇了摇头,把脸转向窗外。
窗外的一侧是锁阳北山。暖暖的秋阳下,山上林木葱茏,一派恬静的秋日美景。
窗子的另一侧,却是鳞次栉比一片片民宅。
看到这儿,薛利厚突然喊了一声:停车
薛利厚走下车,浏览着眼前这片城乡结合处的景色,然后又让红叶拿出了车子里面的一个公文包。
公文包里的一张图纸被展开了。
这儿是不是叫北山路薛利厚转过脸来,看了看冷淡无比的红叶,问道。
嗯。红叶乏味地应了一声。
薛利厚立刻拿出手机,要了一个电话。
喂,招商局吗我是来投资的外商,请问北山路的25号地段有没有人中标
你说的是25号,早就被两位抓在手里了。
听到这儿,薛利厚气得翻白着眼珠儿:既然那样,你们为什么还要在招商项目表里公示,让我们投标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泡”人啊
电话里开始解释。薛利厚听了一半,不耐烦地说:请问,这片地落到了谁的手里他的标的是多少能公开一下吗
电话里又开始了一阵难以让人信服的解释。
薛利厚气得将手机一关:哼,骡子卖了个驴价钱,这笔交易的回扣起码得十万以上
红叶不解地说:你说啥
薛利厚摇了摇头:你们这儿的招标市场啊,干脆改叫贿赂市场得了
红叶听后,蒙蒙的不知道说什么。
车内的空气显得很尴尬。
车子重新启动。薛利厚拿起了招商项目表,又拿出厚厚的锁阳市电话号码本,不时地打听着一些企业的位置。
红叶一边回答着他的问话,一边着急地说:薛先生,李处长还等你看秧歌表演哪
薛利厚说了个“不急”,然后拍了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往左拐,去青春路重化机械厂。
重化机械厂红叶听到这儿j不住一楞:薛先生,你去那儿干什么
这个厂子要卖。我去考察一下。
红叶恍然大悟:薛先生,你根本就不是观光客,你是个大老板。
薛利厚不加否认地点了点头,然后问红叶:这个厂子怎么样
红叶一脸愁容:别提了。去年,薛副总裁在厂子试制了一种新设备,没想到,试车时出了岔子。厂子一直缓不过劲儿来。
薛副总裁薛利厚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是啊,他叫薛金锁。原来在这个厂子当厂长。现在是“东北公司”的副总裁了。
薛利厚紧接着追问了一句:那么说,这个厂子是让他给搞“黄”了
倒不能那么说。可是,工人们对他意见很大。我爸爸妈妈都在这个厂子上班。现在,失业在家,一分钱也不给开。多亏中央给了那笔补助金救了大家的命。
听到这儿,薛利厚的脸上泛出了无比兴奋的神情:红叶,咱们今天好好看一看这个厂子。等我把它买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你ba爸妈妈上班。
你买
红叶像不认识他似地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买。
你、你、你有那么多钱
不就是两个亿嘛。再多一个亿我也能拿得出来。
车子“哽腾”一震。大吃了一惊的司机吐了吐she头:薛先生,你是个亿万富翁,是个大富豪啊
薛利厚立刻将手指封在了嘴边“嘘”了一声:师傅,请为我保密。
接着,他拍了拍身边红叶的肩膀:将来,你就辞去现在的工作,协助我管理这个厂子。怎么样
红叶像是被突来的雷声震撼了,惊讶地张大了的嘴。
秧歌表演正在进行。
看台上坐满了人。
薛利厚走上看台,只剩下窄窄的一个小座位。
李处长傲慢地连站也没站起来,只说了个“薛先生,请坐”。
薛利厚不卑不亢地坐下来。
李处长解释说:薛先生,我们主任去接待投资商了。只好由我来陪你。
薛利厚心中不满,脸上却装出不介意的样子:我并没要求你们陪我;呃,如果你有事,也可以回去。
李处长不好意思地说:哪里哪里,我不能失职啊
薛利厚铁青了脸,开始观看秧歌表演。
这时,李处长却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广场上停着轿车,便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走了过去。
坐在车里的红叶下车迎接李处长。
李处长悄悄问红叶:你们真的去了锁阳古城旧址
红叶说:是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