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问道（3）（2/2）

韩琢玉见他的背影竟有些佝偻，脚步沉滞，心中十分奇怪：“千鹤怎么突然像是老了？”

韩琢玉自是不知千鹤这些日子是如何地操劳，一边安排弟子去探索众位捉妖师的态度，和谢平秋商议应对之策，一边和座下弟子没日没夜地翻阅茅山珍藏的所有经书典籍，找寻所有关于五行之力的讯息，以期找到一个两全之策，既能保住青灵，又可化去木之力，可是翻来翻去，却什么也找不到，除了零星记载着关于五行之力的传说，也只是说明了它的由来，过往的历代祖师，更是从未有人亲眼见过五行之力，两全之法，一片空白。

千鹤心急如焚，一众弟子在师父身边数十年也是从未见过他如此忧虑，濯尘道长实在看不下去，寻了个机会去见千鹤，劝他说：“既然无法两全，那便只有做一个取舍了。”千鹤看着他道：“如何取舍，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吧，说来听听。”濯尘撩起衣衫下摆，双膝跪倒在地给师父磕头道：“自是取天下人，舍青灵和韩琢玉。”千鹤皱眉道：“如果我把青灵永远关押在锁妖塔，青灵必生怨愤，根本无法化解，一旦她冲破封印，怕是锁妖塔也震慑不住她。”

濯尘摇头道：“弟子不是这个意思。弟子所说的取舍，是性命交换。”

“杀了青灵！”千鹤脸色骤变，又惊又怒。

濯尘毫无惊惧之色，坦然自若地道：“不错，只有毁了青灵的肉身，剜去心脏，抽走魂魄，肉身一死，只剩无心无魂的木之力，便再也不会有冲破封印这一说了，到那时，只要锁妖塔不倒，木之力便可永远被我们控制！”

千鹤冷汗涔涔，他闭上眼睛喃喃地道：“我以为，再不会有人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我还有犹疑的余地。”千鹤此言便是承认自己也曾这样想过。濯尘道：“弟子明白师父在犹豫什么，可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千鹤只觉全身冰冷，手足无力，瘫倒在椅子上，濯尘连忙起身来搀扶，千和一把攥住濯尘的手道：“我宁可死去的那个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