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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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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儿满腹狐疑地抱着一大包衣物与被子出去了,房里只剩下抱臂红臀的白吉,与惴惴不安的莫言,后者脸如金纸,显然是心中惶恐。

“莫小姐,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啊”莫言被这句话一惊之下,连脸也抖了抖,眼中更是流露出明显的惶恐,就连白吉这般不擅于察颜观色的都能一眼看出来,她吱唔了一阵子,突然道,“你、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给你端吃的来”

说罢便往门外跑,几乎是夺门而逃,幸亏白吉眼疾手快,一把拉了下来,拖着她回到房中,把她按在椅子上,摆出严肃正经的表情道:“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只这么一句话,莫言的身子便抖如筛糠,额头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得好似临终般可怕,她那付样子,谁看了都会觉得心软,偏生白吉这时却没有半分同情前刻还好好的又拖又拉,后刻就要死了放别人身上她大概会信,莫言身上想信也难

她叹口气,知此刻不能心软,不然不仅她的计策破产,经此一役,恐怕莫言的坚持也会更甚一层,是以她决不能就此放弃,一定要原原本本的让莫言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

“我来月事了。”

这句话说完后,房里便只剩下虫鸣耳叫声,太阳还未下山,屋里洒着余晖,把莫言与白吉都染成金色雕像,她们这么默默地坐了半晌,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白吉反应过来后,便发现她已坐到莫言对面,而那个偏执跟踪狂、精力充沛的男相女子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一下个丢了魂的小女子。

白吉执起莫言的手,轻声说道:“我是女子,以前就跟你说过”

杨墨此时打岔道:“那是莫言失忆前说的,失忆后一直自称男子的。”

“咳跟你说过有些人的模样长得奇异,我也算是其中之一。”白吉急忙刹住话头,瞎编起来,倒是越讲越顺,“我原先见你为情所苦,为着凌飞这人伤心,何必呢我为着这原因,才收了你的银钱帮你,不然就算是求我,我也未必答应呢我只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我们俩是没有未来的咳,总之,你不要再这样逼我了,况且,我也答应为了你寻找如意郎君了啊”

莫言听了这么一大段话,没有半分反应,只是呆呆地坐在席上,双眼黯淡无神,任由白吉拉着她的手唠叨,过了半晌之后,她突然站了起来,象是牵线木偶般往外走去,一步一步间都好似没有魂魄的泥人。

第一百九十九招 黑蛋

墨睡的正沉时,猛感到自己坐了起来,他舒展着魂魄地从眼里看到强烈的光亮,他知道那是魂魄刚刚附合肉身时,肉身传回来的感觉,揉了揉眼睛,便听见白吉一迭声的质问:“天亮了我睡着了我怎么会睡着的怎么回事”

他慢腾腾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身心舒畅,一夜好眠,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坐到床边,不紧不慢地道:“今天是我用身体,白吉闪开。”

白吉下意识地放开肉身,不一会儿又反应过来,突然站起来叫道:“你昨晚根本什么也没说”

他坐回床榻上,边穿衣边答:“我说了。”

“说了什么”

“好话不说两遍。”

她急了起来:“不带这样的你什么时候说的”

“你睡着以后。”

“靠我睡着以后你说有个屁用”

“白吉。”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令她反射性的一惊:“什么”

“其实我一直很讨厌你说话带脏字。”

“你去死啊沙猪”

他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在她地一连串慌乱又疑惑地责问中自在地穿衣穿裤。竹儿稚嫩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后。他便扬声让她进来。

鉴于白吉今天肯定狂怒地不肯帮忙梳头。杨墨只有求助于竹儿。小丫头对于获得这个活儿非常兴奋。象小个大人般有模有样地梳发、结髻。动作熟练又轻柔。令他非常满意。

梳地途中。竹儿眼珠儿转着。一付欲言又止地样子。杨墨故意视而不见。最终还是小丫头忍不住。讷讷地道:“小姐”

他这才懒洋洋地应道:“嗯”

“你真的要送莫小姐去青龙山啊”

他点了点头,拽的头发一痛,边吸气边答道:“对啊,怎么”

“我只是觉得,你干嘛对莫小姐那么好,她太烦人了。”自从白吉杨墨从时间断层里归来,莫言在那段时间对竹儿的压迫便自然地慢慢消失了,她也恢复到一个正常乖巧的女娃儿路上,作为一个崇拜爱慕主人的梦幻少女,她对着莫言出现敌意也是自然,“你反正也解释清楚了,干嘛还要答应送她去青龙山啊”

杨墨看了看梳好的头发,满意地起身摸了摸竹儿的头顶道:“因为做人要言而有信,明白吗”

绣儿大眼睛瞄了下,蓦的脸蛋儿红个透顶,象是抹了胭脂般,杨墨微微一想,便明白过来,小丫头在害羞了,只是可惜了这份感情,他到底是无法收了。

“小姐,你如果是公子多好”

绣儿说着这句话,眼眶便又红了几圈,黑眼珠飞快地偷瞄了眼杨墨,转身跑了出去,杨墨摇了摇头,正叹气时,白吉阴阳怪气地声音响起:“干嘛可惜啊”

“是啊,我为什么不能可惜竹儿这丫头长大了肯定是贤妻良母。”顿了顿,他又恶质地补充了一句,“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的。”

白吉果然如他所料,立刻满含酸味地道:“就算喜欢你也不能下手,她太”

“太小,我知道。”他挺直了身子,没有往楼下走,反而往包子房间走去,“可是她总会长大的,四、五年的时间我还等得起。”

她沉默片刻,再说的话充满了惊讶:“杨墨,不要告诉我你真喜欢上绣儿了。”

他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喜欢她”

“因为,呃”她吱吱唔唔地不说个清楚,“因为”

她并不知道,杨墨此时就象在看球赛般紧张,手里捏着啤酒,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零食,人坐在沙发往前倾着,看电视里的球员在队友的合作下闯到球门前,门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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