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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烫手的玉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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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窗,宫灯昏黄如豆。

柳闻莺卸了宫妆服饰,坐在榻边,双脚对着榻边小凳重重踩了几脚。

傍晚从景幽那里受到的气这才撒掉。

这景幽家住大海边么?管那么宽!

她和苏媛说几句贴心话他知道了都要敲打敲打,还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分不清柳家该站的方向。

柳闻莺不懂景幽明明把康郡王当眼珠子一样疼爱,但却讨厌人家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是什么极端弟控?

“还说让我多照看姐姐,有事找他,我还没找呢这就找我让我别没事就和苏媛说话,什么人?”

看着景幽防备苏媛的模样,柳闻莺还害怕若是苏媛到了生产那一刻出了什么事,她求到景幽头上,对方会不会落井下石做点去母留子什么的小动作。

柳闻莺翻身上榻,从枕头下的暗格中拿出匣子,从里面将金言送给自己的玉牌再次拿出来仔细端详。

指尖抚过玉上暗纹,柳闻莺心口那股浮躁与憋屈,一点点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而坚定的思量。

这是唐氏为了兴王在宫中埋下的旧势力,如今兴王被废,贤贵妃也被幽禁,唐氏在宫中的势力群龙无首,在外的唐氏如今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尽管,金言信中言明,这玉牌是唐氏赠给金氏。

唐氏一求和好,便将这个既是把柄又可作投诚之证的物件交给了金氏。

二也是想看看金氏会怎么做,多年来自居江南第一世家的唐氏,如今因兴王被废,也渐渐收拢起曾经的爪牙。

只不过他们大概没想到唐婉将玉牌给了柳闻莺,还借金言之口让她好好使用。

金言也和自己说不用白不用。

还挺缺德的。

不过这也只是对唐氏缺德,这玉牌对柳闻莺而言来的正是好时候。

有了它,她在宫里就等于多了另一个视角,许多信息都会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她不必再等经过几道手的景幽那边渠道,也不必担心自己找铃铛询问会打扰到苏媛。

危急关头她能够有人手可用。

有些底牌,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柳闻莺这么想着,缓缓闭上眼,脑海里一字一句,想起金言将玉牌交给她时,附在一旁的那封信上的内容。

有关如何接头,如何对暗语,如何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调动起这股早已沉寂、却依旧盘根错节的力量。

···

三伏盛夏,夜夜闷热如笼。

檐外蝉声嘶噪,这日的晚上连风都带着黏腻暑气,吹得人心头发燥。

从兴王倒台至今,不过短短数月,这宫里头的风,早已吹得面目全非。

柳闻莺换了身深色衣服避开所有熟路,悄无声息来到浣衣局废弃房屋后的角落里。

衣襟下的玉牌微凉,柳闻莺指尖轻轻按着,心底一层层盘算。

风卷过荒草,沙沙作响。

一道沉稳的身影,自宫道另一边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来。

来人看着柳闻莺立在阴影里,深色素衣被晚风轻轻拂动,看上去只是个寻常不起眼的低阶女官。

可只有自己知道,对方衣襟之下挂着的那枚玉牌代表的意思。

风渐渐停了,柳闻莺专注地盯着来人,看着来人穿着一身花式虽旧但是面料极好的宫装,柳闻莺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咱们祖上也是阔绰过的”。

来人发髻规整,面容沉静,步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打量柳闻莺时,柳闻莺都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柳闻莺心下一紧,先按金言所教,低声吐出暗语:

“雨后苔痕深,旧枝尚可依。”

那宫女停在两步之外,目光如细针,轻轻一掠,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透彻。

久到柳闻莺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对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哑沉稳:

“春风归旧院,叶落亦归根。”

暗号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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