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9(2/2)
李青羊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时候小三子也拿着一瓶酒和两包下酒的菜跑了过来。
酒是好酒,茅台,但自然不是柳夏卓在博古开业的那天请徐硕喝的三千多一一瓶的,而是茅台迎宾酒,下酒的菜不过也只是一包花生米,另外一包则是切好的羊头rou。
徐硕带着李青羊找了个环抱粗头顶上一片浓厚绿荫的大榕树下坐下,刚把酒瓶拧开,天空竟然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二人也不怎么在意cháo气,而且雨不大,有这么棵大榕树挡着雨也淋不到二人身上,有雨景作陪,小酒喝上去倒也有几分雅致。
一顿酒喝下来,徐硕没说一个字,两个人就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早上没吃饭,菜下的也快,喝完酒,雨也停了,阳光就那么自然而然从云端从树梢上洒了下来,徐硕伸了个懒腰,站起身,点了根烟,面朝着上林湖的方向,低声道:“如果有天我们要和这个营地上的所有人撕破脸皮,你会站在哪里”
李青羊把仅剩下的一口酒抿紧了嘴里,淡淡道:“你知道,我站在你肩旁已经那么多次,不在乎再多一次。”
“如果我是错的呢”
徐硕扭过脸看着李青羊,一脸灿烂的笑容。
“那么我便陪你错上一回,而且即便是错的我心里也是对的。”
雨后不仅会有阳光,云层里的雨珠也会让阳光出来一条彩虹,就那么静悄悄的挂在云端,只被有心人看见。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北京的故事上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更何况是人。徐硕里面一走,公羊然马上农奴翻身做主人,躺在后院的藤椅上,身边放着一杯碧螺chun,手里捧着一本古sè古香的聊斋志异,李三生恭恭敬敬的在一旁陪着公羊然听着前几天淘来的老唱片机放着的一张老唱片,李三生心事重重,公羊然稳如泰山,两个人怎么看都有点玄机重重的意思,感觉只要有上一根导火索,马上就会有硝烟弥漫的感觉。
半晌之后,李三生终于忍不住了,张嘴道:“公羊老先生,不是我说您,徐哥走的时候已经说过了,不让咱们收东西,可您倒好,这几天是来者不拒,只要是件东西就往店里收,现在外面都说咱们博古就是冤大头,什么好的坏的都往库房里收,我不懂这些东西真假,可是您可得看清楚了,不能打眼了,要不然徐哥回来了不把我骂死。”
公羊然放下手里的书,端起旁边的碧螺chun抿了一口,冲李三生翻了个白眼,嘴里道:“你懂个屁”
李三生被这一句气的是浑身发抖,也顾不得顾及公羊然的面子,伸着手指着公羊然的鼻子,颤声道:“我是不懂,可我知道博古的生意不能倒,我也知道现在咱们这院子里墙壁上隋珠和璧,明月清风这四个字的意思,我还知道这博古不是我的生意也不是您的生意,是在上林湖的那位,您自己好好揣摩吧。”
话说完,李三生扭身走出了博古。
公羊然看了看李三生走远了,鼻子里冷哼一声,“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做事情没个耐xg。”
这时候院子里起了一阵风,把聊斋志异的封面刮起了一角,李三生这时候如果在这,定会发现,这哪里是聊斋志异,这就是个书皮,里面的扉页上áo笔大楷工工整整的写着三个大字:金瓶梅。
李三生说不过公羊然,一肚子的气又无处可发,只好躲在角落里看这几天公羊然搜罗来的一架子古玩,架子当时做的时候分成了五层,分层摆着:瓷器、yu器、古籍善本、杂项,最上面的一层摆的是些殷墟甲骨,李三生走到架子前拿下了一块甲骨放到自己面前看了看,骨头应该是真骨头,牛肩胛骨的部分,可是看那字迹怎么都给人一种明显是假货的感觉,现在的造假技术层出不穷,贩卖赝品的假货越来越善于改善工艺和表演下套,像这般连李三生这个én外汉都能看透是假货的东西怎么就让公羊然给收了进来。
李三生正在愁闷着呢,én口慢慢的踱进来了一位年轻人,手边牵着一个nv孩儿,看到李三生,先是温温一笑,李三生气还未消,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sè,摆了摆手道:“咱这今天不收东西,您要是卖东西的话还请换别家去。”
最近街上都传博古的鉴定师是个二五眼,所以就挺多的人想拿东西来试一下,看看积在手上的东西能不能出手给博古,公羊然基本上又是来者不拒,最近店里的流动资金实在是吃紧,可人却是越来越多,所以最近李三生是婉拒了不少拿着东西上én的藏友。
年轻人听到李三生这话一愣,然后笑了,看着身边的nv孩儿笑道:“没听说过还有这样做生意的,把客人往én外赶,这生意能做长久么”
李三生品这话味,估摸着年轻人是来看东西而不是卖东西的,脸上的笑容就堆了起来,赶紧把那两位迎进内间,然后笑道:“最近老板不在家,就留下我一个人看店,这不是这拿着东西上én的人就多了,所以我说话就不怎么好听了,还请您见谅则个。”
年轻人摆了摆手,道:“我要是天天生气,岂不是早就被气死了,我还是看东西吧。”
大眼往货架上一看,年轻人的眉áo就皱成了一团,这都是些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