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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几斤的鱿鱼,不光是自己要吃,还要给林老太爷送点过去,还有跟着自己来长安的那些老人们,至于说新买的用人,这次只能先暂时没份了,所以,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几个老头子给全墨了去。
更何况,王况要送的还有李世民呢,虽然是只有二十几斤,但王况却能通过这个让李世民知道海洋的好处,知道交通便利的好处,如果交通便利了,从海州今江苏连云港到长安的驰道畅通无阻,那么从东海到长安要运送渔获到长安,也就两千来里路,如果是驰道,一路换马换人的不停的赶,一天就是用马车也能走上三百来里路,大概七天左右就到了蒙古马的普通行走速度是一小时六十公里,如果财力雄厚的,有冰冷藏,再沿途换马一路狂奔,只要路够平坦,最多四天就可以到,当然这是指换马也要换人轮流驾驭的情况下。
海鱼普遍比淡水鱼好吃,当然特殊品种除外,比如说鳜鱼,那肯定是比绝大多数的海鱼好吃的,就是在吃习惯了海鲜的鹭岛市,鳜鱼即桂花鱼的价格可不便宜,而且几乎会吃鱼的都抗拒不了其诱惑力,因此王况相信,如果让长安这些大佬都尝过了海鲜之后,那么海客们及出海捕鱼的渔民们的地位就有机会得到很大的提升,海客,到现在为止还是亡命徒的另一个代称。
王况想了想,还是保险点的好,挑出了赶快的让张三拎了两桶的鱿鱼,另找个地方存放,不能放地窖里,徐国绪他们的鼻子都是属狗的,放地窖里保证会被他们翻出来,没的糟蹋了好东西,冬天长安的气候冷,除了白天偶尔有几天暖和点外,晚上都是在冰点之下的,再加上有冰镇着,放上几天应该没问题,王况准备好好的将自己会的各种鱿鱼做法都尝试一遍,十几年了啊。
作为在鹭岛市生活了十几年的王况,再加上祖上也是福州人,所以他很爱吃海鲜,以前在建安是没机会吃,也就没想起来,现在长溪黄家送的鱿鱼可算是挑起了王况那心底里的馋虫来,不行,得回建安去,还要抽时间去至少去福州住上一段时间,这个时代的海鲜可全是天然野生的,黄花鱼啊,野生的黄花鱼后世已经要几千一斤,王况当时还是沾了一个客户是海军的光,才吃到过一次野生的,那味道,至今让人想起来都直吞口水呢。
这个时候王况才想起黄良的所谓密函来,打开来看,却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不外是说说建州这半年多来的变化如何如何,好让王况这个建州的设计师心中有个数而已,只是末了提了一句,长溪黄家说,这些年沿海一带的渔民的渔获有越来越多的趋势,问问王况有什么法子让长溪人能凭渔获多获利。
这倒好办了,王况笑了笑,自己还真是和老狐狸想到一块去了,老狐狸的意思分明就是让自己想办法帮长溪,帮长溪也就是给建州多拓宽了商路,就是建州人不从事海产品的贸易,那些往来的商人不还要大部分取道建州既然到了建州,作为一个饮食圣地,肯定是会停留的,有停留就有消费,有消费就有需求,有需求就有动力,老狐狸如今也学会了拨经济算盘了。
正寻思间,门外就嚷嚷开了:“二郎又得了什么好物事这么神秘兮兮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是尉迟保琳还能有谁,长安三虎里就他最会咋呼。王况暗道,好险,刚要是自己不提前让张三把鱿鱼藏了起来,等过了今晚,自己只有心疼的份了。
王况这才暗暗的抹一把汗呢,程处默和尉迟保琳就冲了进来,他们俩是住得离王况最近的,秦怀玉次之,而徐国绪呢,因为在宫里,高三要去请还要费点周折。
第四六零章 大洋的味道
没多久,秦怀玉和徐国绪,小六子都来了,李恪也是不请自到,原来这年关了,皇子公主自然都聚集于宫内,帮高三传话的又没得到高三说的要隐密的意思,这话不知怎地就传到了李恪的耳中,李恪便借口来看两位表舅,溜出了宫来。
进门的一路上高三是苦着一张脸,这下惨了,多来一个,自己岂不是没份了徐国绪是了解高三的,见他那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拍了他一巴掌:“瞧你那个没出息的劲,大不了,某帮你从几个小公爷的碗里抢些来便是了。”这货绝口不提说把自己的那份分给高三一点。
鱿鱼是好东西,可也是个不能多吃的东西,尤其是男人,像是鱿鱼和墨鱼之类的,适当的吃是没事,可要天天猛吃,那真要断送了自己的性福生活,却也怨不得别人,要怨就怨自己的那张嘴贪吃吧。
自然像王况这样偶尔吃一次,是嘛事也不会有,只不过呢,王况还是秉承了以前的一贯做法,吃东西不能一次吃个够,把自己给吃伤了,什么是吃伤了,就是见到喜欢的就猛吃,吃上几次,到后来没一点想吃的欲望了,那就是伤了。
黄家这次送来的鱿鱼是属于海边人叫“气管”的一个种类,体形偏细长,而且是经过挑选的,选那肉质最美的一尺来长的个头,每只半斤重左右,这样的鱿鱼,怎么做,只要程序上没出错,都是很美味的。
王况这次留了五六只下来,他准备做的是椒盐鱿鱼圈,这个做法比较简单,而且最主要的调味品是现成的。
程处默和徐国绪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鱿鱼,很是新奇,个个围着看希奇,尉迟保琳砸吧砸吧嘴:“这也是鱼怎么没嘴没鳃没鳍没鳞的模样”
程处默装做一付老成的模样,很是鄙视尉迟保琳:“是鱼就必须得有鳞么你没见那团鱼不也是没鳞的”
尉迟保琳这会却是不笨,白了程处默一眼:“切,团鱼虽然叫鱼,可毕竟是属于龟鳖类,那能一样得起来么,你得说墁鱼不也是没鳞的么这才对。”
程处默被呛得够戗,有点气急败坏,跳起来就要去拍尉迟保琳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