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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抬起头,盯着他,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他带到哪里去了,我只是个新人,不杀雨是不会让我知道那些事情的”
夜叉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夏启忍不住绷起了眉头。现在该怎么办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恶事都没有做”夜叉紧紧的抱住夏启的大腿。
就在夏启进退两难的时候,突然听到痛苦女王冷冰冰的声音:“女人,是不能相信的。”
夏启笑了笑,“没错,尤其当她试图将你揽入怀中的时候。”他厌恶的将腿从夜叉怀里抽了出来。
痛苦女王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夜叉。
“我能看到人眼睛之后隐藏了什么,”痛苦女王绕着地上瘫倒的夜叉转了一圈,“你隐藏不仅仅是秘密,还有邪恶。”
“求求你,放过我吧。”夜叉仍旧在苦苦哀求,她压低了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属于组织的,我也一样。我甚至认识你的妹妹,她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头发哦,我只想低调行事,不要让我们彼此都难堪”
“提我妹妹的名字只能让我更加愤怒。”痛苦女王弯下腰,拍着夜叉煞白的脸说道:“你认识的是她,但你根本不了解我。”
就在她伸手去拔痛感棒的一瞬间,夜叉突然大吼一声,张大的嘴巴里吐出几百根细如藕丝的微小触手,紧紧的吸附在痛苦女王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嗓音也变得沙哑阴沉,带着邪恶的腔调,“或许我不了解你,但你也不了解我”说着,藕丝状的触手飞快的钻进了痛苦女王的皮肤里。
“你没事吧”夏启猛的扑过去,一把将夜叉推开,抱着抽搐不已的痛苦女王连声问道。
“夏启”光手惊愕的扶了扶眼镜。“夏启,你快看看表、表、夜叉”
夏启回头一看,差点没坐倒在地。刚刚被他推到的夜叉,现在只剩下了一张人皮
怎么会这样夏启疑惑的想道,自己根本没怎么用力啊刚才推夜叉的时候,只是感觉像是在推一块腐朽的木头
没容他想完,痛感棒就戳在他的肋骨左侧,痛的他只能蜷缩在地上。
“夏启”光手冲了上来,但是在痛感棒的撞击之下,也重重的摔倒在地
“哈哈哈”
夏启隐约的听到了痛苦女王狂笑的声音。她终于要复仇了吗
不,不对,声音是痛苦女王的,容貌是痛苦女王的,但那种邪恶的感觉却是夜叉的
夏启猛的醒悟了过来。夜叉通过接触,已经将自己转移到痛苦女王的身上了。
“这叫做寄生”夜叉满意的吸了口气。
“哦,这身体,实在是太棒了。”
唯一能战胜疼痛的方法1
这不是夏启第一次与痛苦女王对峙。
他深知她的弱点,并且这次还有光手在一旁协助,加上他觉醒后的能力,干掉痛苦女王似乎并不困难。他感觉到手中的哀卐心开始发烫,仿佛在催促他给予痛苦女王致命一击。
但问题是,他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真正的痛苦女王。痛苦女王高傲、恶毒,但绝对不是这样的轻浮。
这分明就是夜叉的能力,她能够寄生在敌人的身体上,控制她的语言和行动。尽管寄生之后,夜叉对宿主的记忆和情感都一无所知,但夏启必须提醒自己,即使只是拥有痛苦女王的躯壳,所带来的伤害也是非常可怕的。
而且让夏启顾忌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共享。痛苦女王的共享将他们两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痛苦女王死掉,就意味着夏启也会死掉。
因此,他不能杀掉痛苦女王,那意味着同归于尽。
“光铸灵魂锁链”没等夏启出手阻止,光手抢先结印,将锁魂链向被夜叉寄生的痛苦女王抛去。
“啊”锁魂链接触到夜叉的那一霎那,光手就被传递回来的痛苦击倒在地。
“光手,你没事吧”夏启连忙扶起光手。这是第二次看到光手被痛苦击倒在地了。他发现光手光手额两条手臂都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了,即使的很轻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夏启愤怒的将目光移向夜叉,随时留意着她最轻微的动静。尽管她披着痛苦女王的容貌,但在他的眼里,跟仇敌并无两样。
夜叉并没有在意夏启投射而来的眼神,相反,她一边抚摸着自己刚刚得到的这具肉体,一边对夏启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想杀掉我吗”夜叉的声调里充满了魅惑,这跟痛苦女王的高贵完全不同,她继续说道:“我可是你的女王哦,你这样的眼神可是非常的不恭敬的。”当她看到夏启和痛苦女王一起出现的时候,就习惯性的以为夏启一定是痛苦女王的仆人。一个仆人,是不敢反抗他的主人的。
但她不知道自己想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夏启将恢复之源放置到光手的身旁,站起身来,“你所控制的人并不是我的主人,甚至也不算是我的朋友。”
话音刚落,夏启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出现在夜叉的身后,用空着的那只拳头朝她的脑后打去。但夜叉并非毫无准备,她灵巧的一闪身,一下子就躲开了,然后迅速抽出痛感棒,戳向夏启的胃部。
在几乎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夏启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痛。那痛苦异常的直接,他觉得脚下的地板突然变得柔软起来,随着疼痛的快速蔓延,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仿佛有一个庞然大物将他攥在手心中,正要把他撕成碎片。
夏启下意识的弯下了腰,他感觉到有一双细细的手扯住了他,把他抛向墙壁。他就像圆木在杂乱的房间里滚了几圈,等他终于支撑起身体来的时候,夜叉的皮靴已经朝他的下巴踢了过来。
唯一能战胜疼痛的方法2
“混蛋”光手挣扎起来,疼痛让他的动作明显迟钝了不少,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朝夜叉冲了过去,“光铸”他双手尽量快的结印,但口令还没从他的嘴中喊出,夜叉的痛感棒就击中了他的额头。
难以忍受的疼痛,伴随着光手的一声不完整的哀嚎,朝他麻痹的身躯所不能及之处伸展而去。他只感觉血液不再是血液,手指不再是手指那是种灵魂和肉体分离的痛苦。
当夜叉收回痛感棒的时候,光手也像秋天最后最后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