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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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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悲伤的水滴一落入空心瓶时,他就听到了清脆而细小的撞击声,像是冰块。事后他拿着空心瓶仔细看时,发现它们肯定是些冰块,要不就是一些与冰块相似的晶体。

这些水滴成为了坚硬的冰块是在它们落入空瓶的一刹那间形成的。那么所说,这个空心瓶里面盛着非常强力的冰法或是极寒之气。

只是把这个空心瓶反反复复地看,他却感觉不出什么特别来,只是觉得它轻盈,无论把它放在手心上还是放在背包里,都像悬浮在空气中,不依赖他的任何力量。

那天拿着盛满了冰块的空心瓶,他在邮箱里收到了奥兰灵的来信。指示他该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把空心瓶里的东西倒入提瑞斯法林地里的静水池里。

永夜以为静水池至少得有个神坛或是器皿类的东西来接收朵儿身上这些代表着悲伤的冰块,但是如今看到静水池就是空空的一池水,不由得诧异万分,生怕倒借了地方。

夜越来越深了,月光越来越亮。永夜手里捏着空心瓶,犹豫不决。

这些冰块是到底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着像是不规则的碎石粒,而不是那些惹人心烦的眼泪但是按奥兰灵的说法,这些东西肯定就是朵儿的悲伤了。

如果是朵儿的悲伤,那又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倒就倒掉吧

永夜一狠心,就把空心瓶盖子打开,把里面的白色冰块碎片全倒在了静水池里。

平静的静水池上面泛了几个浅浅的涟漪,然后又恢复了平静。永夜本想潜入池下面去看看会有什么变化。但听到树林的远处似乎传来了模糊的夜刃豹快速踩在树叶上的声音,就立刻进入了隐了形。退而躲在了一颗树的后面。

接奥兰灵的说法,静水池里面如果倒入了朵儿的悲伤,入戏就会闻风过来取走。

夜刃豹奔跑到了静水池边后停了下来,发现池对面跑来了一个女暗夜精灵牧师,个子似乎比一般女精灵要高一些,披着雪白及腰的长发,身上穿着虔诚长袍,背后隐约是庇护法杖,但这些被月光映得耀眼地白。看不清楚细节。

她就是入戏

虽然隔着一池水,永夜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飘到了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他带着迅影手套,但还是觉得指尖发痛。

一看,静水池已经寒气飘渺,疑似变成了冰湖。

提瑞斯法林地恍惚变成了冬泉谷。

她只是个牧师,应该是个神圣系的牧师。为何会寒气迫人奥兰灵说她视悲伤为食物,这又是为何永夜困惑地猜测着。

只见入戏赤足走进了水池,水漫过足踝时,她解下脖子上的坠饰。然后把它握在手心里,朝前伸直了手,张开手心。

淡蓝色的坠饰像羽毛一样缓缓落下了湖面上,飘浮在水面上,静水池里所有白色的寒气迅速朝它集了过去,然后渐渐被它吞噬了。

等到静水池的寒气都消失了后,那个神秘的坠饰的蓝色变深了。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永夜看得清楚。他的眼睛本来到了夜晚就会格外地明亮,能看到许多白天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入戏挽起手袖,用纤长优美的手指把坠饰捞了起来,重新戴在了脖子上。并把它藏入了长袍里面。

永夜潜行靠近了她。

发现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长得和空心瓶极为相似的瓶子,弯腰取满了一瓶静水池里的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入了背包里面。

但永夜看得清楚,她的这个瓶子不叫空心瓶,而是叫无尽之瓶。

无尽之瓶相信又是唯一一个的。

这时候突然现身,和她说话会怎么样永夜好奇地想。但看着入戏那张似乎从来不为任何事动容、从未展颜笑过的脸,他搭高的兴趣立刻被冻结了似地,一点儿也淘气不起来。

能偷东西不

出于长年以来的习惯,永夜在她背后举起盗贼套索,立刻欣喜地发现了那个熟识的光影。

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一伸手,一本灰色的书就落到了他手中。

永夜眼睛一扫,名字叫被遗忘者笔记。他不禁心里骂到:“太没有创意了,竟然是一本书,还是灰色的。”

而等他回过神来后,入戏已经走出了静水池,骑上夜刃豹。

永夜立刻疾奔追了上去,想看看她到底跑向哪里。但是她跑得飞快,一下子把他甩得远远地。

等永夜停下来叫出自己的夜刃豹时,入戏已经消失了。

永夜只好讷讷地回到了静水池处,发现这里的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他开始觉得无趣,又困意连连。便用炉石回到铁炉堡的旅馆。

尽管是午夜了,但是旅馆的大厅还是有些冒险家在喝酒聊天,商人们还在吵吵闹闹地做生意。

永夜便从壁炉里跳了出来,回到二楼旅馆里,找了一张空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然后再抽出背包里的那个被遗忘的笔记,借着明亮的灯光,看了起来。

翻开后,他发现本笔记并不全,只有廖廖几页,钉装线那儿松散了,看着那些线孔数量,这几页只不过是这本笔记的小部分而已,而大部分的书页估计还在入戏的身上。

永夜皱着眉头想:不好,又是一个收集书页的任务,但愿不要像荆棘谷那本折磨死人的荆棘谷的青山那么变态。

被遗忘者笔记第一页

被遗忘的第一天:

漫长的睡眠过后,所有的梦都消失了。我突然醒来了。

诸神啊,我到底睡了多长时间以至我的身体对这个散着无数骸骨的墓穴并没感觉到不适。

我竟然躺一个阴暗残腐的墓穴里面,我的身躯已经成为了这其中的一部分,看看我的身体,只剩下惨白的骨头,上面的肉大部分腐化了,我的头骨上只剩下了一堆短短的乱草。

我尝试着站起来,以现我那只剩下骨头和腐肉的腰再也直不起来了,只能弓着。血肉模糊的脚踩上黑色的混杂着尸骨的泥土中,我感觉不能疼痛,也感觉不到冰凉。

但我竟然还活着,亡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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