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夜宴(1/2)
玖月被嬷嬷和丫鬟搀扶着出了皇后宫中,庭院小路上,她心不在焉。
五百年过去了,她心中一直记挂着离修,但蓝魔说不打扰才是对他最大的帮助,所以她一直没去找他。按照命格,现在离修早该渡劫成功,回归仙班,为什么还滞留人间?
难不成他的劫数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是什么事情牵绊住了他?
玖月跟着嬷嬷丫鬟分花拂柳,神思飘渺,刚回神却看见前面一株玉兰树前,萧温已经在等她了。
玖月有些不确定,正在犹豫之时,只听萧温清浅地说了一句:“酒儿,过来。”
那一瞬间,仿佛春风化雨,日月重现,玖月突然明白了过来,一个箭步跑了过去。
“师父!”
他没有失去记忆,他还记得她,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他乡遇故知,她甚至一个没站稳,扑倒在他怀里。
五百年了,她逢人就说没事,她强装淡定,她要做个好母亲,可那份源自于心底的委屈、不甘、迷茫要和谁说?
玖月的眼泪像洪水般涌了出来,她抱住萧温,放声痛哭了起来。
她只有他能够倾诉,这才是她的家人啊……
“师父,你怎么才来找小酒,你怎么才来找我……”玖月哽咽,萧温摸了摸她的头,温声暖语,“酒儿乖,师父在。”
玖月抬头,模糊地看清萧温那张温柔如水的脸。
“师父……”
玖月紧紧抱住萧温,什么也不顾,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哭声撼天动地,鬼啸狼嚎,震得连想要把她扶起来的嬷嬷和丫鬟都往后退了几步,捂住耳朵,可萧温却仿佛聋了般,还在替玖月拍背,替她顺气。
终于,玖月哭累了,发泄完了,才肿着眼,擦擦萧温官袍上的泪渍和鼻涕,颇为自责地说:“都弄脏了。”
萧温笑:“没事。”
他握住玖月的手,刚要把她抱起来,却有另一只手突然出现,一把将他的手甩飞,下一秒,玖月已经被另一个人一把抱起。
萧温看着愠怒的赵元贤,笑意不达眼底,“贤王。”
赵元贤睥睨着萧温:“萧相。”
萧温本是半跪在地上的,这会儿索性站了起来,抚了抚袍子,又恭敬地行了一礼:“微臣参见贤王。”
赵元贤盯着萧温,他的官服右肩湿漉漉的一片,正是玖月哭花的。
赵元贤沉声警告:“萧相,后宫女眷众多,还是少来的好。”
萧温拱手:“微臣明白。”
赵元贤擦了擦玖月脸上的泪水,抱着她转身离开,却听萧温在他身后道:“王爷,软筋散不宜多吃,定要慎用。”
赵元贤身形一顿,几步消失在了御花园中。
——
后宫,赵元贤旧址。
赵元贤把随从仆人宫女太监遣散,把玖月放到**,负气般看着玖月。
玖月全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看着赵元贤的表情,莫名觉得熟悉。
以前的慕白也是这样,吵了架,就黑着脸把她拎到个没人的地方一顿收拾。可那时的玖月更倔,两个人谁也不服谁,最后闹得两败俱伤,慕白还会一气之下气呼呼地跑了。可过一阵子,他就又会回来,还是那副快气死的样子,但就是不走了。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好像是在吃醋。
是在吃醋么?
玖月不知道。
她也不想知道了。
玖月擦擦脸上的泪水,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和刚刚抱住萧温时判若两人。
“萧温是我很重要的人,”她开口道,“比你重要,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要重要,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回答了,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玖月的坦白让赵元贤无所适从。
对于玖月来说,赵元贤是她认识了千百年的前任,早就熟悉了两人的相处模式,可对于赵元贤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倾心相待的意中人,他现在只想让她哄哄自己,哪怕只有一句话。
可他等来的却是玖月丝毫不顾及他感受的话,刺耳的让他心堵。
“没有了。”
赵元贤垂在两侧的手逐渐松了力气,他从袖口掏出一小瓶药放在桌子上:“我不知道软筋散对你不好,这是解药,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可有可无,我愿意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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